沉默了许久──『逍扬，你把衣衫脱了。』她故作轻快地说。

他找遍了方圆十里，皆无所获。由于没有看到妹妹的尸首，他心底仍抱着一丝希望，不愿放弃。

他太清楚上的疤痕有多么丑陋、可怖。以前他去青楼发时，青楼女看到那些疤痕，不是尖叫、昏倒，就是闭不敢再看。

为了找妹妹，他整日在外搜寻，生怕晚了一步而抱憾终。他连续三日粒米未，受尽饥饿的折磨，力不支二取后昏倒在雪地上。

『是因为你的右手不方便吗？我可以帮你脱…』

苏月眉回给他一个甜的笑废，扯下自己衣衫的边角，撕成布条。『你把衣衫脱了，我才方便把你的伤包扎好呀，这样伤会愈合得快些。』

『为什么？』她不解。『如果不包扎伤，伤很容易染的。』

随着鬼阎门日渐壮大，鬼阎门所的伤天害理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他不愿滥杀无辜，和鬼阎门门主多次冲突，遭到排挤。其实，若非他武功，鬼阎门还需依靠他的力量，恐怕他早已被杀。

她

『不必。』

『不谢。』她促。『你快把衣衫脱了吧。』

这就是他为什么努力克制自的望，没有和她『袒裎相见』那件事的原因。他不愿将她吓跑啊！

曲逍扬在阐述这一切时，语调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然而苏月眉听藏在其中的痛楚。

在当时的情况下，他无力摆脱鬼阎门的控制，再加上为了报恩，只得听从鬼阎门门主的命令。

『我不想吓到你。』他不颐见她惊恐或嫌恶地望着他的。

几年来，他渐渐厌恶了麻木不仁的生活。终于在半个月前，他脱离了鬼阎门，却仍摆脱不了江湖中的血雨腥风，被鬼阎门的杀手追杀。

『这有什么关系吗？』天底下有哪个人的疤痕是好看的？

她果然是个善良聪的女孩。如果她用怜悯的神瞅着他，说些无谓的安话语，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什么？』他讶异地瞅着她。她…在说什么？

她在他，而他拒绝不了她。

她下了最后通牒。『逍扬，如果你不脱衣衫，我就来帮你！』

她默默无语，为他心痛，但她很清楚此时他需要的绝不是怜悯。

『可是…』他几乎被她说服。

『眉儿，谢谢。』他一语双关，不仅谢她帮他包扎伤，更激她的善解意。

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以免他胡思想，继续：『你以为人人都有一的疤痕吗？你能在每次打斗中幸存下来，上只留下一些伤疤，说明你技一筹，你应该到自豪，就因这样你才成为鬼影呀…』

『没关系。』

不幸中的万幸，曲扬和妹妹躲在密中，逃过劫难，但妹妹也因此变得神志不清。他忍着痛楚，带着妹妹狼在外，乞讨过活，生活艰辛且困难重重。

『好。』他解开衣衫，正想脱下，忽然想起上的…他不禁犹豫了。『算了，眉儿，不用包扎了。』

『疤痕？』她轻蹙起柳眉。『那怎么了？』

『逍扬，你这句话就不对了。』苏月眉皱着眉，反驳：『我是这么容易被吓到的人吗？何况，每一疤痕都是你的经历，没有它们，就不会有现在的你，我为什么要觉得那些疤痕可怕？』

曲逍扬叹了气。『眉儿，我上有很多疤痕，你会被吓到的。』

一个风雪天，他外乞，让妹妹在破草屋里等他，谁知，当他回来时，妹妹却不见了。

当他再次睁开双，已置于鬼阎门，鬼阎门门主见他骨骼绝佳，救他命，训练他成为一名杀手。

『很难看。』他艰难地说。

曲逍扬愣了一下，慢慢明白她的意思，脸上不觉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