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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伤害了他,但那是她一时的气话,而非真心。沉默之后,她平静了下来,紧接着,后悔也泛上了心头。
他没有回答,执拗地站在原地不动。
连英理一用力将他拉坐在床上“对不起…”她满目歉意地盯视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明明保证说要保护他的,却反而让他伤心。真是罪该万死!
“我怎么了…”他心情沉闷,缓缓地道出一句。
“嗄?”她一时搞不懂他的话。
“我没有和那个女孩搭讪,是她来找我的,我只是像平时一样地回答她的话。”他仍旧低垂着头,声音低低沉沉的。“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你不开心。”
他话语中的委屈与自责,让她为自己的口不择言感到悔恨“你没有做错事,不开心是我自找的。”
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嫉妒那个女孩而迁怒于他吧!唉,嫉妒?她怎么会想到“嫉妒”这个词呢?
“我不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他摇摇头,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
“东-,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觉得今天的婚礼有意思吗?我要你的真话。”
他脱口而出:“没意思。”
“为什么?”
“因为…我离你太远了。”
一刹那间,他那干净的声音令她心头一颤,十分激动。她扳过他的肩膀强迫他面对自己,对他甜甜一笑。“我一直在注视着你。”
“可是,你说很忙…”他委屈地看着她,想起了令他难过的一幕“你好像不愿意理我。”
“傻瓜,没有的事!”她抚上他的黑发,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褪不去。“我觉得你今天是全场最帅、最出色的男人。”
他对她的赞赏并不感兴趣“比起我的人,你是不是对我的外表更感兴趣?”他不想她因为他的外在而愿意接受他这个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宁愿去毁容。
对于他的话,她无奈一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的形象让我很意外,有那么点贵族艺术家的气质。”
听后,他顿了一下,然后一把扯下领结松开领子,脱去西装外套,把衬衫下摆从裤腰内拉了出来,接着又用力把竖起的头发压了压。
“这样呢?”他才不要像个什么艺术家呢!
看着他可爱的反应,她笑倒在他怀里,发现他真是固执得可以。
“怎样都好,只要你自己喜欢就行了。”她笑得眼角挤出了眼泪,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闷头闷脑的家伙了。
待她笑过之后,他严肃而认真地注视着她“英理…”
“嗯?那么严肃干什么?”
“我…不是你的大儿子!”他一字一句地说得十分清楚。直到现在,他仍对她这句话耿耿于怀。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可是…我以为你把我当成妈了。”
“没有!”他斩钉截铁地说“英理就是英理!”
她顿时豁然开朗“谢谢你。”
他嘴角微微一扬,瞥向窗外,已是斜阳残照。
“把酸梅汤喝完,然后休息一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