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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句对平常人而言再简单不过的问候,对他而言却是如此的珍贵而遥远。从母亲走后,他已经十来年不曾听过有人对他如此说。
你回来了吗?感觉就是有人在家等他,让出门在外的他有了牵挂悬念的人。是错觉吗?因为冯御春给人的感觉并不像是会等人的人,可她的那句“你回来啦”却一议他觉得很理所当然,像是,她一直在等的人就是他…
等的人是他吗?这念头让他胸口热了起来!有点希望,事实就是这样。
“今天她休假。她不在家我就随便弄些想吃的东西。吃牛排可以吗?”
“随便。”于月淡淡的响应以掩饰内心的彼动和心跳的失速,然后像要逃避什么似的说:“我去换个衣服。”接着就匆匆的上楼。
十分钟后再下楼时,客厅和餐厅已换上柔和的昏黄小灯,长桌上还有一盏巴洛克风格的烛台?点上精油蜡烛,烛光柔黄,散发淡淡香气
怕他不习惯,冯御春解释“吃西餐就是吃『气氛』,不介意我满足一下自己的想象吧?”想象自己和心爱的男人在高级西餐厅里,共同分享恋人问的浪漫!
如果他的表情能笑容多一点,她的想象会更像真的。
现实中很难达到的目标,她都是靠着想象来给自己加满动力的,努力“美梦成真。”
于月没说什么,径自坐下?他拿起叉子吃了口鲜脆的生菜色拉。“你用的是和风酱?”
“嗯,因为洋葱汤和牛排热量都很高,色拉用和风酱比较清淡,还是你要千岛酱?我也有做,在冰箱里。”
他摇了下头。“和风酱就好?”他对吃没那么挑食,更何况,和风酱就很好,没必要换。
每吃完一道菜,冯御春起身撒毽子,换下一道菜,就这样由色拉、汤、面包、牛排一直到水果,于月只是默默的吃,全都捧场的吃光光,也不多话,更没赞美什么的,可她看得出来,他吃得很尽兴。
她牛排吃不完,剩下三分之一也是于月帮忙解决了。
餐后她要收拾盘子,他却卷起袖子,主动说:“我来洗吧。”
“算了吧,你可是大少爷呢,要是你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是菜瓜布、什么是泡舒,我一点也不讶异。”说着要把他由洗碗槽前挤走,可他却不动如山。
一百九十一公分的他对一百六十五公分的冯御春说:“除了做菜外,你会的家事我都会。”
见她不信,他又说:“小时候我被送到一个专门教授武术的地方强健身体,那里无论你是王子、贵公子、大少爷,生活起居都得自己打理,别说洗碗了,我还曾和宣镜宁一起去刷过马桶。”
看他侧面柔和的脸,冯御春很自然的分享起以前的他的点点滴滴。“听起来像是苦差事,可感觉上你还满怀念的。”
“嗯,在那里认识了很多朋友。”他将碗盘先用热水略烫过,再用菜瓜布揉了些泡舒。“你呢?你似乎很习惯做家事,一定有个严格的妈。”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等不到响应的于月偏过头看她。
她有些犹豫的开了口“我妈在生下我后就死了,我是在育幼院长大的。”
像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脆弱,她动手煮咖啡。
“我之所以看似很『万能』,那是因为我从国小五、六年级就偷偷开始打工,洗过碗、端过菜,跟在大厨的身边跑过堂,也待过咖啡连锁店、当过服饰工厂的女工…哇,想一想挺不得了的,可能你想得到可以赚钱的,我全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