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忙碌的小手,过大的动作又扯痛了伤口。要不是觉得身体凉飕飕的,他也不会发现自己竟全luo的躺在这里任她胆大妄为。
“替你上药呀!”蝶儿不理会他的抗拒,继续着她的动作,若不加快些,恐怕到了晚餐的时候药都还没上好。
“难道你不知道对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举动!是会引来麻烦的吗?”他紧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企图压下那被她挑起的欲念。
“麻烦?什么麻烦…喔,不会呀,一点都不麻烦,只要你不再一直打扰我替你上药,我的确可以省下很多的麻烦。”起先她听不太懂他的话意,后来她想大概是他在替她担心吧。
“我不是指这个,总之,不要再碰我了,否则后果自理!”强压的欲心念和伤口隐隐传来的刺痛,令古承天差点失控的朝她大吼。“会有什么后果?”蝶儿歪着脑袋细想,怎么这个人说的话她愈来愈难明白了?
“这个!”古承天扯住她满脑子古怪思想的脑袋,气愤的将唇覆上她的,要让她闭嘴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吻封缄。
“你…你在生气吗?”趁着喘息的空档,她依着他的唇畔,有些得意的问。
“没错!”这女人的嘴绝不能让她空下,否则就是替自己找麻烦,于是他又低下头攫取她的柔软。
蝶儿嘴角勾起一道漂亮的笑弧,心里暗想:还说不准,这会儿他不高兴不是又吻她了吗?所以,以后要是有人不开心,她也要这么吻他!
她快乐、笨拙的回吻他,希望他不要再生气了。
“你一定要穿成这样吗?”坚持自己上药的古承天终于艰难地上好药,并且裹上伤布,一切就绪后,他才敢再跟她说话。
方才两个几近光luo的人相拥而吻,而她生涩的技巧学着他的动作对他展开一连串难耐的折磨,差点令他再度失控,若不是他自制力过人,恐怕现在他们连晚餐都省了。
“穿这样没什么不好呀。”蝶儿看看自己觉得并无不妥,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呀!一定又是他在胡言乱语。
她不想理他,转身将吱吱摘来的一大堆水果搁在桌上,桌上不够放的,她才又将其他的收在石臼里。猴子就是猴子,无法分辨人所说的“多一点”是多少,摘来这么多的水果教她往哪放?
“姑娘家穿衣要有三遮,一遮颈项、二遮双臂、三遮双踝,而你…”古承大摇摇头,从她将长发扎成条马尾的头顶打量至只着一双草鞋的脚下“连遮都没遮。”
“那又怎样?”蝶儿被他审视的目光看得心里头怪怪的,直觉的想护住双臂、双腿。“书上画的人偶不也什么都没穿的吗?”
“喔,什么书?”他勾起一抹微笑,满意的看着她扭捏的反应。很好,这个小白痴终于懂得何谓害羞了。
“点…点穴书…和…和…”蝶儿被他瞧得全身发热,连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和什么?说下去呀。”古承天好笑地等着她回答。
“没什么。”她转过头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她就会变笨,然后舌头也会跟着不听话的打结。
“如果我猜得没错,那些书应该是一些练功的秘筮,而且书上的人偶大部分是男人,他们没穿上衣服主要原因是想让练武之人更清楚穴位走向,我说得没错吧?”
蝶儿老实的点点头,而一颗头则低得不能再低。
明明他说的全是事实,而自己这么多年来不也是全靠书上写的过活,为什么一经由他的口中说出,自己反而会觉得不好意思呢?
对了!一定是生病了,不然身体怎么会热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