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要去哪里？她又有什么地方可去？没有！没有！

不！他不可能会这么说她的，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她好想哭喔，可是眶里却不一滴泪，就连声音也全梗在，整个人像是被大石块压着般的沉痛，她的心从来没这么痛楚过，她就快要死了吗？否则为何她会痛得连呼都到困难？

是她没用，这辈再也无法替姥姥洗刷冤屈，死后若在黄泉路上相逢，她真不知该拿什么面目去见姥姥。

“我没疯，我只是想尽早把命还给你。”蝶儿哑着声音。

她踉跄地跌下床，顾不得穿上衣服，只是仓皇地想逃离这有着天堂假象的地狱。是谁说天堂和地狱相隔遥远的？怎么她的天堂与地狱却只有一线之隔？

“你一咬定是姥姥杀了你们全家，就算我再怎么澄清也没有用。你无非只是想以命抵命，我还你就是了。”随着最后一句话，她已朝床一撞去。

“你可别天真的以为和我有了肌肤之亲就能将所有事情一笔勾消，没这么简单，方才只不过是咱们彼此的需求、易罢了，外界的人皆是如此。”他是心非地将话说得无情、冷血，是忽略仍残留在内的炽狂。

“你的表现还算差人意，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白要你的。”他边穿衣服边机诮地讽，最后还丢了一锭银在床上。

“不要伤我，不要这样伤我…”她退缩到床的一角抓着被，似失了神魂般地直摇喃。

蝶儿霎时脸上血全无，他怎么能将如此神圣的事说得这么的肮脏、龌龊？难方才的情只是她的一相情愿，他压不当一回事？

“该死的，看着我！”古承天板过她的脸她看着他，他没料到她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是他的话伤她太了吗？可是让她痛苦不正是折磨她的目的，怎么他的心反而被她惨白的可怜样揪着？

“为什么给我银？”

“去哪儿…去哪儿…”蝶儿神情慌，神毫无焦距的望着前方，嘴里喃喃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你不是吗？别忘了，你是我从青楼带回来的。”古承天斜睨着地，轻蔑地笑。

蝶儿呆愣地看着他，眸里净是受创极的空“要怎样你才肯罢休？别再伤我了，我求你…”她将小脸理双掌里，痛苦的哀求着。

“吱吱是无辜的，你放了地，你们古家的血债由我来偿还就好，千万别伤害吱吱。”她的心已死，真相如何对她来说再也不重要了，她只想尽快了结这一切。

“你疯了！”古承天骇然地及时拉住她，一颗心因为她疯狂的自杀行为而狂不止。

或许早在谷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注定无可去了，原以为有阿天的地方就是她的归，可是如今全走了样，她该怎么办？

“去哪里？”古承天把浑赤luo的她拎回床上，以后她只能待在他床上，哪里也不能去！

“在青楼里，只要女人伺候男人，男人就会付她银。”似乎不见她崩溃绝不罢休似的，他“好心”的解释。

该死！他到现在仍是疯狂地想要她！

“想死？没那么容易，别忘了吱吱还在我的手上，若你再寻死寻活，我一定会让它去陪你。”他僵着声音放话威胁。

“除非我的家人能活过来，否则永无罢休之时。”

如果死能解脱，她宁愿选择一死了之，也不要承受他无情的每一句话，如果他的话是把刀，那她早已死了千次万次了。

她的叫唤终于叫回了古承天的理智，他着自己离开她依然火的躯。

蝶儿支起，茫然地看着那锭银，再看看一脸冷峻的古承天，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要丢银给她？

“可是刚才…你不是…”难方才那刻骨铭心的互属觉只是她的幻觉？

甘愿为他付一切，包括命。

她曾在书上读过，青楼里的女人就是一双玉臂千人枕的低下女，怎么他会把她和她们相提并论，难在他心里，她有这么放狼形骸，轻浮随便吗？

“你…当我是…青楼里的女人？”蝶儿惨白着脸，抖着声音问。

他的话犹如一把利刃刺得她无完肤，难这就是他所谓的报复？

“蝶儿！看着我！”古承天急吼着。他试着摇醒她，此时他底只剩着急，报仇之意早已不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