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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的笑容了“没办法,咱们两个剩下的就座一辆车吧。”
懒懒散散的说着,他当先走出客栈大门,跃上守候在外面的空马车,侧身坐了进去。
等在里面坐正了,雁非四下打量了一番,啧啧感叹着“五十两的马车就是不如陌染车坊的出品来的宽敞啊~~”
车帘又被掀起,苍子夜也闪身进了车厢。本来就不大的空间这下更显得局促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片刻,苍子夜出声问道“我们可以走了么?”
雁非抓抓头发“当然…啊!等一下,还有件事情。”
他飞快的跳下马车,走到后面那辆马车旁边道“小开,给我二两银子,我要把那块飞鹰令给赎回来~~”
声音遥遥传入耳际的时候,苍子夜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不过半柱香时辰,雁非重新钻进车厢,假装没看见苍子夜不善的脸色,轻松的道“我们走罢。”
马车的轱辘滚动不休,车身不时的颠簸几下。相比于后面一辆车里隐约传出的话语声,前面的马车车厢里沉寂一片。
苍子夜靠在车厢木板上沉默良久,忽然开口了“昨晚你们潜进我房里拿衣服,那是几更天的事?”
雁非闭着眼睛随口道“大概是二更罢。”
“…你们听到了多少?”
回答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唔,差不多都听到了吧。”
苍子夜霍然转过头来,犀利的目光直视着身侧的男子。
雁非似乎有所察觉,侧头对着苍子夜笑了笑“脸色这么难看干什么?朱慕云对你投怀送抱,这又不算什么丢脸的事。唉,不过这种艳福可不时人人都能享受的到的,偏偏你居然那么干脆的拒绝了~~”
苍子夜瞪着他,半晌才开口“我对他无意…”
雁非懒懒的一摆手“好了好了,你拒绝他的话我昨晚就听过了,今天不想再听第二遍。”
苍子夜沉默不语了。于是整个车厢又归于沉寂。
路途颠簸之下,特别容易困乏。眼看日头尚早,雁非打了个呵欠“无聊,实在无聊的很。”随即寻了个舒服姿势,枕着扶手半躺在后座上睡了。
苍子夜端正的坐在另半边后座,黑夜般的眸子中闪烁着光芒,盯着径自睡去的人看了许久,缓缓抬起了视线。眉宇间带着几分孤傲,几分清冷,盯着晃动的车顶出神。
过了良久,他似乎不经意的问道“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也听到了?”
没有回答。雁非动也不动,呼吸均匀平静,已经睡的沉了。
连着几日车马前行,路上风平狼静,车里的人百无聊赖。
这一日,天色接近午时的时候,车身震动着停了下来。车夫在前面喊道“几位爷,我们已经到了苏州了。眼下就在客栈门口,我们要不要打尖?”
正在打盹的雁非耳朵一耸,立刻闭着眼睛翻身爬起来“要!”
撇下苍子夜,不待马车停稳就自己跳了下去,和后面的关小开说说笑笑的并肩走进客栈。
不多时,后面的两个人也进来了。四个人围坐在桌前,点了几道家常菜吃起来。
雁非吃了几口饭,眼角里却瞄着关小开的方向。果不其然,他只尝了一筷清蒸鱼就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再吃了一筷糖醋排骨,眉头皱的更深了。几筷子尝下来,竟没有什么菜是吃第二口的,一张脸顿时垮下来。
雁非暗地里一笑。苏州周围地方的口味偏清淡甜儒,而关小开可是土生土长的辽东人,就知道他吃不惯。
眼见他的筷子没处可去,雁非把面前的那碗水晶肴肉往前推推,从碗里夹了一块肴肉放到关小开的饭碗里“尝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