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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和我走!”安东尼强拉著她的柔荑,要带走她。
“我…我不要!”她不想离开香苹,尤其在这一刻。
“由不得你!”安东尼二话不说,就将她扛在肩上。
“放开我!”她没想到他这么大胆,愤怒地大喊。
“再叫,我就当场吻你。”安东尼低声威胁道。
“你卑鄙、无耻!你…可恶!”她越想越气,用力在他的肩头捶打著。
沙冽狼望着这对冤家离开后,这才转向吧台,哪还有香苹的身影?
“该死的女人!”想摆脱他,哪有这么容易!?
房艳被安东尼强押回他在纽约的假期饭店。
一进总统套房,他就将她按坐到大床上。
“你这个讨厌又霸道无礼的臭男人!你该死!懊下地狱!讨厌!讨厌!可恶!”她旋即冲上前,粉拳不顾一切地往他宽阔的胸膛捶去。
他却不动如山地站在原地,任她发泄个够。
“你太可恶了!简直是无赖!”她胡乱打了一阵之后,才发现从刚才到现在,他连动也没动一下,怔了怔,旋即放下手。
他定定地睇尽她愤怒又疑惑的粉颊,灼亮的眼透出一道诡谲的波光“打累了?骂完了?”
她惊怯地望着他置身事外的潇洒,有些招架不住。
“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锐利的神情宛如冷瓷,让她既慌又惊,不断自责今晚干嘛要去和香苹道别嘛!
“你想洗澡还是先喝咖啡?”他突然褪去身上的大衣,接著扯下领带,又敞开衬衫上的扣子。
“你在干嘛?”她发现自己的牙齿在打颤。
“正如你所看到的!”他笑得诡异。明知道她的小脑袋在想什么,但他就是要她惊、要她慌,这样才能抒解他先前的妒意。
他已经调查出刚才在香槟酒店那个男人的背景,他叫沙冽狼,道上兄弟称他撒旦,商场的人称他“教父”,只是这个人一向在东南亚活动,作风十分诡谲,至今还没有人摸得清楚他真正的落脚处。
今儿个沙冽狼对艳儿另眼相看,动机实在可疑,他不得不提防。
艳儿是他的女人,就算他是撒旦,也不可以将她带走!
房艳一见他那双势在必得的眸光,顿生夺门而出的念头,而且也付诸行动——
他却一脚将她绊倒,轻松地将她捞回他的胸膛,两人一上一下地躺在雪白的长毛地毯上。
“看来,你并不想先喝杯咖啡压压惊,也不想和我共洗鸳鸯浴。”那锐如猛虎的黑眸透著几许邪魅,是准备将猎物吞噬前的预兆。
她的心跳飞快,更因双峰与他过度亲密的接触而感到羞赧不已。
“你下来啦!”
他笑着摇头。
她又羞又恼地推著他“下来啦!我命令你快下来——”
他不说分由地以吻封缄,大手迅速地将她的双臂抬至顶端锁住。
她急得扭动身子,没想到这样反而更加刺激他。
“艳儿,你知道你这么扭,只会让男人发狂吗?”
“你!?可恶!”她娇嗔道。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他的唇瓣再次压迫著她的嫩唇,火热地纠缠,教她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