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龄当她爷爷也当得过了。”苏立文一边喳呼,一边猛踩油门,把一旁的速限标志当作是观赏用。
“什么来头?”陆修棠的眉紧紧蹙着。
“没爹没娘的小孤女,”他翻个大白眼“去年底才刚考进陆氏,上个月被拔擢为特别助理,你大哥对她很信任。”
陆修棠脸色益发的凝沉,不发一语。
是因为美色?不,他不是那种人,要不早妻妾成群、儿孙满堂了。
“你还能闷着不吭声,我看不用等到遗嘱公布,我敢说,你那文君新寡的小嫂嫂马上要从小孤女变成全台首屈一指的大富婆了。”
“钱财无所谓,我只在意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口吻严肃的道。
“怎么可以不在意,说不准是谋财害命呢!”苏立文激动的猛挝方向盘“快、快、快,这该死的老爷车。”
谋财害命?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会有这等缜密心思?陆修棠始终存疑。可一连串的不合常理,别说他要疑心,任何一个有逻辑概念的人都会怀疑。
车子在陆家私人墓园前停下,人出奇的少,零落的几部黑色房车停在外头,陆修棠手掌心微微发汗,他宁可这是一场诡计,一场拐骗他归来的诡计,他不希望看到最凄凉的他。
“发啥愣,快进去——”苏立文从身后推了他一把。
他叹了口气,迈开沉重的步伐。
“修棠——”前方传来呼唤。
陆修棠半?着眼眸,想要将那人看清楚,半晌,他沉沉的唤“舅舅。”是施启铭。
“表哥。”施启铭身旁的男子唤了声。
“?G,振凯。”
“你这孩子终于出现了,你要再不出现,舅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婚礼办得惊天动地,结果丧礼却这么寒酸,连个挽联、花圈都没有…我不姓陆,人家不把我当一回事,我认了,可…”施启铭掩面痛泣。
陆修棠没有吭声,虽然他姓陆,可他也有十年不曾属于那个家,他又能说什么?忧伤的眼眸瞥了施振凯一眼,要他安抚激动的舅舅。
“丧礼刚结束,大表哥的棺木已经下葬,我们现在正要回陆家去,律师说待会要宣布遗嘱。”
施启铭忽地扣紧陆修棠的手“修棠,你一定要出席,现在除了你有资格说话,我们这些外人根本没有置喙的余地,你好歹也要为你哥哥出口气,说什么你都是陆家唯一的传人,绝对不能让那个丫头片子这么目无尊长的嚣张。”
那手扣得陆修棠发疼,深刻的几乎要捏碎他的手骨“舅舅,你别这样说,你不是外人,况且这些年陆氏集团也有你在操心劳力的。”
“我就知道还是你念旧,你大哥不知道是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的,后来防我防得紧,全让那丫头只手遮天…”施启铭声泪俱下的控诉。
这时,墓园又走出一伙人,簇围着一名浑身黑衣、黑裤、黑帽打扮的年轻女子,她鼻梁上挂着一副墨镜,叫人看不清楚她的眼神,一脸白皙,唯独那张唇,艳红得过分。陆修棠静静的瞅着,心脏却莫名激跳,那是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频率。
施振凯回身一扫,压低音量说:“她就是大表哥的新婚妻子。”
是她?一个年少至此的女孩——陆修棠眉心揪捺着皱痕,是惋惜还是错愕,自己都无法确切感受。
施启铭扫了记不以为然的目光“这个丫头真是只黑寡妇,修棠,待会你一定得回来,绝对不能让她这样嚣张下去。”越说神色越激动。
他回去做什么?争夺遗产,还是重回十年前那场惊愕?他不知道他是否还有回去的资格,冷不防,心中竟还窜出一抹怜惜的情绪,为女孩的文君新寡。
“振凯,你先送舅舅回去吧!我进去看看…大哥。”他艰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