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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门一关随即落了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不可以?”她挑衅问。
“你明知道这会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你答应过我不会这么冲动的。”他双手撑在她的桌前,两人的距离只有咫尺。
“我问你,你知道他的罪行对不对?”站起身,她缓缓走向阳光洒入的窗前。
“没错,但苦无证据。”
“既然苦无证据,何不让他自己送上证据来?”她要让他自曝缺失,轻松的掌握他的罪证。
“可是你这样太冒险了。”他激动的上前来到她身边。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主动出击才是我的选择。”
“但是你刚刚拐弯削了他一回,让他下不了台,只怕事情会很棘手,就当我求你,你多想想自己的安危好吗?”他觉得她是在玩火,一个不小心随时送命。
王莹洁睐过一眼“我问你。”
“什么事?”
“你搬走是什么意思?躲我?”她挑眉一睨。
“我——”口拙,那是矛盾,一种想要接近又害怕接近的矛盾心态,好半天他才说:“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冷静思考。”
“那么你思考好了吗?”咄咄逼人的口吻。
“大…”
“住口,大什么大,别忘了你根本不是董事长的弟弟,而是儿子,唯一的儿子。”
他避开她的眼睛“你又何必这么逼我?”
叫继母吗?他怎么叫得出口?天知道他有多嫉妒父亲把她的配偶栏占据了。
王莹洁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的头扯下,两人的唇就这么理所当然的交会。
稍稍退离,她讪讪的说:“我一定是变笨了,竟然喜欢你这样的男人,连爱都不敢争取,不伦又怎样,爱情本来就是兴奋又渴望的疯狂表现。”
话落,陆修棠心一震,为她这样的告白而欣喜若狂,却也为自己的踌躇不前而愧赧。
在失去依怙的环境下成长,她不是那种娇弱等待保护的女孩,可她越是无畏,他就越为她感到心疼。
“这样的你会快乐吗?在大家的蜚短流长中。”他又习惯的颦起眉,就像一个鸦片瘾者戒不了那致命的气味。
扬起头,她迎视他的目光“我不说过吗,只要是我想完成的梦想,全宇宙都会联合所有力量来帮助我,只要我希望自己快乐,我就会快乐,快乐不难,难的是敢不敢争取。”
下一秒,她轻轻一跃,双手攀住他的颈,带着热切,像是要在一瞬间燃烧殆尽似的,她吻着,生涩却大胆的吻。
她的爱是要用来燃烧的,而不是想供在日记或者柜子里储存,就算外界的眼光看她是寡嫂、他是小叔,那又怎样,他们不过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一样都渴望一份感情。
她始终是那么聪慧过人,在一切的繁琐中运筹帷幄,而他,心甘情愿的任她操控,这就是爱情了吧?
她就好象一只不顾一切扑向火源的蛾,在瞬间寻求壮烈灿烂的生命句点,面对这样的女子,他能不臣服吗?
陆修棠叹息的环抱住她的腰,深深的吻住她的灵魂,他怕什么?他还有什么好怕的?爱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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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午后,第一次,他们如此放松的一同在餐厅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