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沉默下来，小介低不知在想什么。莫咏突然颈上寒一竖，压迫从后袭来。那觉，就像中学时一边偷看漫画一边提防着爸爸突袭一样。

一声喊叫，止住了她的脚步。她惊讶回，小介气吁吁地追上来，递给她一个纸袋“我刚跟妈说了——她说昨天了你最吃的盐焖，还剩半只在冰箱里，要你带着在车上吃。”

来会有什么场面呢？自家的事，外人在场只会徒添尴尬。

她又笑了，她的家人真是了解她，知她没有事是不会回家的，谁都要问这个问题。

“不用了，突然回来，老妈肯定没有煮我的份。要是抢你的饭吃，又要被你偷骂了。”她说完，最后看了通往二楼的楼梯，转离去。

“大概几年吧。”也有可能…

“我要离开一阵，回来跟你们说一声，房东的电话号码不要再用了。若真有什么事，找小吧，她能联系上我的。”

“你不留下来吃饭吗？”

“——”

“我刚刚闲下来，突然就想接你了——怎么了，怎么哭了？”他手忙脚地替她拭泪。

“莫咏，”小介打破沉重的气氛，他十一岁以后的习惯直呼她的名字“你怎么会突然回来？”

“我说，”莫咏大声喊，哭得淅沥哗啦“你吗要来？我又得分一半盐焖给你了。本来就很少了…”她明明已经忍住了的，都是死许绍羽啦，害她破功，呜！

莫咏目送他在夜下奔跑的影，转，喃喃：“死小孩，竟敢叫我老姑婆，不就比我小个几岁吗？”边开笑意，差，就笑了泪。

走到车站，她又怔住了。夜笼罩之下的车站，人已稀少，零零落落的几个乘客围站在末班车前，等待着开车。有一个人却站在门灯光照耀下显的地方，那瘦瘦的影——一句俗毙了的话说，化成灰都认得。

她没回，低喊了声“爸”这才慢慢转过，仅来得及捕捉到男人脸上最后一抹神，那神情，似乎是…激动？站在门的男人眉皱了起来，但没有立刻大发雷霆。沉默了半晌，他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嗯”越过他们径直上楼了。莫咏和小介换了个光，彼此都有迟疑不定：爸爸刚刚是答应了一声吗？这是否意味着…

“啊，”莫咏扯开笑容“我要去搭车了，你再帮我跟爸妈说一声吧。”

“我才不会呢！”小介直觉反驳，一怔之下反应过来“你没有权利说我啦！老姑婆一个，快找个人嫁了吧，只会在那里红别人…好了，我回去了。”

家门的一段笔直大路，她一直在拼命地眨睛。不许哭，莫咏。她命令自己。有什么好哭的！

“哦。”她怔怔接过袋，看着小弟有些汗的发，莫名其妙地冒一句“对女朋友要好一些，不要惹她难过哦。”

“一阵？是多久？”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