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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烟。
“别气。我真的累了,不想再兼程赶路,你的家离城里至少有四五十分钟的路程,就算我是全美最富裕的商人,也不可能在弹指之间就变到舒适的饭店里。”
闻言,她的同情心开始泛滥。这个男人罹患了一种少见的疾病,经过反复发作,想必体力早已透支,他还能这么与她谈笑风生,想必是早已习惯在外人面前伪装,好让人不易看出他的弱点与病痛。
她还是妥协了!但却不忘摆出冷酷模样“我先说好,我只是让你喝杯水,等你订好房间,就必须离开。我还有工作。”
“OK!”他马上走到她家门前“钥匙给我。”
“我自己开。”她说。
“为女士服务是男人该做的事。”他又笑说。
“谢谢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她还是拿出钥匙自己开了门。
“你们四人站在门外。”他转身命令身后的四名保镖。
当门被打开,拉菲尔立即看到屋内墙上悬挂的一幅画。
“这画很美。”他真心赞美。
“谢谢。这是我二十岁的生日礼物。”
“男友送的?”想到这,他的心口就有股不明的酸翻了上来。
“我才不会接受如此高价的馈赠,那会有麻烦。”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笑说:“你的想法很有趣。对了,来杯马丁尼外加黑咖啡。”
“我只说给你杯水,外加借你电话联络住宿。”她喊道。
“你已经‘请君入门’了,就主随客便吧。”
“我没有酒,也没有黑咖啡!”她又回道。
“不会吧?”
“会。”
“我自己找。”他作势准备进内厅。
“你这个人——”
“好人一个。”
“你——这是哪门子的好人?”
“拉菲尔家族的。”
“好!请坐!”她妥协地引他入内室,坐了下来。
“女人要少生气,不然容易老,也容易生病。”
“我自己就是医生,这方面比你懂,不劳你费心。你只须早早离去,我全身就会没病没痛。”
突然,他像想到什么“哦!我怎么没想到呢?既然找不到包柏教授,我的‘毛病’就麻烦你代劳了。”
虽然不太情愿,但她还是决定坦白告诉他:“我已经听泰格医生说过你的病情了,这的确有点麻烦。”不过,她不打算让他知道,自己曾试图想办法医治他。
“所以这也是我想找尊师包柏的原因。”他说。
“可惜目前联络他有些困难,不过我会试着在他会出现的网站留言,或许会有些帮助。”
“谢谢你。”话才落,拉菲尔的手机就响起“喂。”
那端传来紧急公事的请示,他有条不紊地一一作出明确且有力的指示,听在水卿君的耳里感到十分惊诧且佩服。
一收线,拉菲尔就命令门外保镖:“去准备六份晚餐,外加一瓶马丁尼及黑咖啡。”
“是的。”保镖们齐声应道。
“你——这是‘暂时’不打算离开我家了?”水卿君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