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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就是你呀。”
“我?”
“是的。”
“希望我能做得比恩师更好。”她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看出她眼中的无奈,与难以倾诉的苦恼。
“包柏——我的恩师罹患了癌症,他已不可能亲自为你诊疗了。所以,他将毕生所学全传给我。这些天我日以继夜地研究,总算找到一些治疗的方法。”
“谢谢你。”他再度握住她的手。
她有些腼腆地想抽回手,他却不准“看夕阳,什么都不要想。”
说完,他也随她坐下。
她不敢再吭气,听话地任他握住自己的手。
海风很大,可是她的心却很温暖。
“哦!”突然,拉菲尔胸口一阵剧烈疼痛。
“你怎么了?”水卿君见他发白的脸色,顿时吓坏了。
“也许是——旧疾复发吧!”他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会太糟。
她马上撑住他“靠着我,我先量你的脉搏。”
“我会压垮你。”他苦笑。
“这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久病会让一个人变得乐观或消极,我——是强者,自然没理由哀怨叫苦。”
闻言,她的心口像被针刺了下“别出声,我会帮助你。”
“啊——”痛彻心肺的吼叫声,突地自他口中发出。
“放轻松,我先将你放下,你轻轻地呼吸。”她安慰道,同时为他的胸部按摩。“现在感觉怎么样?”
“哦——”此刻他已无法响应她的问题了。
“我现在要搥你的胸肺部位,会有一点疼。若你不能承受,请随时告诉我。”她已香汗淋漓了。
他急遽地呼吸,宛若得不到氧气的潜泳者,试图在最艰困的环境中生存下来。
“加油!”她一再鼓励道。
他在苦笑“你是个——好医生。”
“好一点了吗?”她不安地问道。
“好——也不好。”
“就是不好了。”她直觉断定。
他仍然苦笑,无法说什么。
就在她决定为他进行下一步骤的急救时,他又发出比上一次更剧烈的叫声“啊——”
水卿君立即取出带在身上的止痛针剂,往拉菲尔的手臂注射进去“我会救你,别担心。”安抚他的同时,她的珠泪也情不自禁地流下。
痛不欲生的拉菲尔,奋力地睁开双眼,见到她的眼泪,心忽而拧在一块儿,他喘着气低语:“我——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我知道。”她点着头附和道。
“红豆——妹妹——”他苦笑着缓缓合上眼,接着便完全陷入昏迷。
不久后,救护车的鸣笛声便响起…
拉菲尔经过两天的急救,已恢复了六七分,同时也移居水卿君在加州的家。
“原来这是你在加州的家兼研究室。”拉菲尔有点虚弱地说道。
“随便坐。”水卿君扶他坐下后,便走到一旁的小吧台。
“你很喜欢紫色?”他望着室内淡色的设计,及回想多次见面,她总是身着紫色系的衣服。
“对。”她倒了一杯现打的果汁给他。
“新鲜果汁?”他惊赞地呼道“你真是个懂得生活的人。”
“过奖。我只是不想虐待自己的胃,也不想放弃加州盛产的水果。这和懂得生活无关。”她也端了杯果汁坐在他的对面。
“过来坐。”拉菲尔拍了拍身边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