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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只能以气声回答。
“我——”
话未尽,他就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
“嗯——嗯——”她想拒绝,但扭动的结果,只是更刺激他的欲望。
他像个许久未曾饱足的男孩,亲吻着期盼已久的恋人,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渴望与热切…她节节退守,他则步步攻下城池,双手也悄悄地钻入上衣里面,不一会儿便找到至高点——
“啊!”她因惊讶而呻吟。
他继续隔着胸衣**,她则不断地款摆着小蛮腰,就像舞动肚皮舞的舞娘,引人遐思。
彼此的呼吸越发浓重,就在他准备卸去她的内衫时,她突然清醒过来,用手挡在胸前。
“不要。”
他气喘吁吁地望着她。
他错了!他不该任酒精发威,助其性致。
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如果今天他和她真的有了肌肤之亲,那只怕他们之间,连最基本的医病必系也会毁于一旦!
他马上坐了起来,背对着她说︰“抱歉,原谅我贪杯误事了。”
“没——不要紧。”她在说什么?怎么会没关系、不要紧呢?
“我先送你回去,一星期后,我们纽约见。”他说。
之后,他连一根手指头也不碰她,就像两个完全陌生的人。
到了她的家门口,他只说了一声再见,车子便旋即火速离开。
她望着车子渐渐远去,没来由地感伤起来。
她隐约知道自己对他动情了…
不然,她不会因为他突来的改变而感到失落。
老天爷,她该怎么办?这回,还去不去纽约?
去,怎么面对他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态度?
不去,就一个医者的立场来说,她没有理由丢下病人不管,除非…
找到替代的人。
但恩师已不久于人世,其他的学长、同学大部分不是改行,就是找不到对方。
她该怎么办?
天上的星星依然闪烁,但是她却笑不出来。
就在水卿君准备赶往纽约时,意外接到一通电话。
“你说,你叫沙但?”
“对。”那人说。
“找我有何贵事?”她刻意使自己的声音冷静。
“你应该知道拉菲尔先生上次发病时,是我救了他的事吧?”
“这和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关系?”她仍然保持疏离的口吻,因她直觉这个沙但,并非真正想帮助拉菲尔。
“当然有关系。我听拉菲尔先生的管家说,他已经聘请你为他的私人医生。”
“这应该和你无关吧?”
“话是没错。但你确定自己一定有办法医治拉菲尔先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开始有点生气。
“‘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这句话你该听过吧?”他仍然故弄玄虚。
“又如何?”她也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