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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委实没料到她的火气如此大,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多管闲事。
霍地,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休息吧!”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她再次望着他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矛盾。
她希望看见他,甚至希望有他作陪,可是他一开口,总是有办法将她平日的好修养全抛到九霄云外,心情也随着他的字字句句,起起伏伏。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男人总是硬邦邦的,令人难以亲近?
不,不对,不是每个男人,秦夫就是个温柔的男人。
应该说,有些男人天生就有一种凌驾他人之上的态势,要他们学会弯腰,仿佛比登天还难。
“唉!”她又叹了一口气。
可奇怪的是,秦夫无法吸引她的注目,他太柔,柔到她觉得无法倚靠,没有安全感;拉菲尔干练出色,但又让她无法对他产生共鸣;殿狂君就不同,他就像块大磁石,不论身在何处,就是能牵引着她。
这是爱情,抑或是恋慕?
她突然想起梵谷著作中的一段话,轻声地念道:“这段爱情并不像春天采草莓般地甜美,或许是草莓成熟的时机还未到。时候到了,自然会成熟。”
她对殿狂君的感觉,会是尚未成熟的爱情吗?
殿狂君觉得自己受到莫大的羞辱,因为以往只有他令人离开,还未曾有人要他走开。这小女人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哼!他决定提早回纽约,再不管她的死活。
铃…
突然,他的手机响起,一见上方的区域号码,他变得更加恼怒。
“喂,别再要我替你照顾你的女人!”
拉菲尔在那端笑了“吃了炸药,还是你的油田被人引爆了?”
“够了!有本事你自己来照顾她,我不干!就算我们是旧识,如今也因这个女人玩完了!”他吼道。
“只不过是个女人,就将你搞成这样?”拉菲尔笑得更得意了。
“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们就到此为止!”
“OK,OK,别生气。我听说水影病了?”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他没好气地应道。
“我是从八卦媒体得知的,可是,那些家伙写的东西不可尽信,我当然得亲自打电话向你求证。”拉菲尔说得轻描淡写。
“该死的八卦记者,关他们什么事!”殿狂君余气未消地咒道。
“殿,别气了。拜托你,如果水影真的病了,你一定得代我多关心她。这个女人的脾气和你是不相上下,有很多事都摆在心里。如今她身边没一个好友与至亲在身边,怪可怜的,你就别与她计较,多陪陪她吧。”
“她是你的女人!”他还是一句话挡了回去,但心里的一角,却因拉菲尔的话轻轻被打动。
“没和她长期同居或是结婚,水影都不属我或是任何男人,她只是我的‘好朋友’。朋友是该互相帮助的,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