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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嫣然一笑。睨着他的神态,竟是罕见的娇媚。何-心一紧,情不自禁地执
起她的手,有一下的挣扎,可是,那种被握的感觉,竟是如此温热、踏实。
“谢谢你送我回来。”晓瑭粉羞顾盼。幸好夜已深,没了人烟。
“我们以后可以再一起出来吗?——就我们两个!”
何-目不转睛地期待着。
“嗯…看情形吧!”
“不行,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带着几分霸气。
晓瑭有些慌乱。一向心高气傲的她,绝不容许如此轻易地被攻城略地。
“太晚了,早点回去吧!当心警卫罚你在厂门外打地铺喔!”
晓瑭挣脱他的手,轻盈地闪进门内,留下怔忡的何。
“总机您好,…洪上尉,政二的电话是二七五七,请您记住。下次劳您高抬右手
自己拨,好吗?”
自从担任总机以来,话务量明显增加。明明可以直拨的分机号码,可是那些醉翁之
意不在酒的旷男们,却老像得了失亿症般。不堪其扰的晓瑭,也只有自认倒霉,谁教自
己从事的是“服务业”,一切也只好顾客至上-!
“…小飞侠,别闹了好不好?要不看在你是哥儿们的分上,本姑娘才懒得理你…
…”
真气人,连这个肝胆相照的兄弟也来瞎搅和,难道多讲上一句话也舒服?就在一肚
子橙子番石榴时,电话铃又响起来——“小飞侠,你给我听好,如果你再来骚扰本座!我
就让你把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吞进去--”话还没说完呢,只听得对方亢亮的声音:“
对不起,小飞侠又被虎克船长抓走了,在下是『马公』不败。这是第五次下请帖!请您
看在我一片诚意的分上,移樽就教。
待会儿听到『哔』声后,请答复;否则请自动消音…”
晓瑭差点儿噗哧地笑出来。这不中不西,不古不今的台词,亏他想得出来。
“马公不败先生,这里是象牙塔塔主,本塔主感念你的不屈不挠,几经思量。最后
,周日晚上愿破戒重现江湖,会晤地点定在成大校园进门处右手方第五棵大榕树下。但
是,为顾及本塔主的声誉,请你务必乔装易容,以掩人耳目…”
“唷荷!谢谢塔主的赏光,在下一定遵照办理。”
已是岁未,到处都显出一种岁暮天寒的凋零感。
何-双手插在裤袋里,刻意放慢脚步,与晓瑭并肩而行。
假日的校园,显得格外声色俱静。
冷风不时袭来,侵入心扉。晓瑭下意识地缩紧身子。
“对不起,大冷天的约在这见面…哈啾…”
何-善体人意,立即脱下外套,披在晓瑭身上。晓瑭抚开发丝,倒没有拒绝。
“我想,-的明哲保身,一定有-的道理。”何-笑意深浓。
“厂里人多嘴杂,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闹得满城风雨。我是不想让人有说长道
短的机会。”
“嗯!尤其是像我们这般的郎才女貌,若宣扬开来,想必一定会『轰动武林,惊动
万教』。”
“你少臭美了,谁跟你郎才女貌来着。”晓瑭斜睨着。脸上流露的是孩子气的娇俏。
“哈哈!”何-夸张地昂首大笑。“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呀!”
亢亮的笑声,为阴霾湿冷的冬日,注入一抹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