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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混乱中全身而退才安得下心。
就像他不喜欢自己在这场行动中所扮演的角色,明明没有那个意思,却得穿着大红喜袍,在心上人面前与另一个女子拜堂。
他不喜欢这场婚礼,一点也不!
自怨自怜中,他抬起那双不改清澈的眸子,望向人群中的织夜。未免让人看出两人之间的联系,目光只敢稍做停留,一掠而过。
厅里每个人都在看他,天子和新娘都尚未入场,新郎可算是唯一主角,所以织夜投在他身上的深长凝视并未引起注目。
隔着人墙,织夜远远望着南宫禅…不,是戴着人皮面具的新郎倌,愈看心里愈不舒服。
可笑啊!
拟这计策的是她自己,选上南宫禅去扮新郎的也是自己,千叮万嘱他不许开溜的是自己,为了加重他的责任感硬要来观礼的更是她本人。
然而,看着他披挂整齐,做起人家的女婿,她简直很不得冲上前去,一把拽住新郎倌的大红衣袖,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出这栋张灯结彩的豪华府邸。换句话说,就是抢亲。
在这么多人面前抢走天子的女婿,等于是当众削了天子的面子,也不用看南宫禅拜堂…恩恩,好象不错…
织夜想着想着,眯着眼轻轻一笑。
南宫禅眼睛四处乱转,一边留心撤离路线,一边看看潜入同伴的情形,同时也分了点心在织夜身上,以防万一。
此刻,他的眼角余光敏锐地察觉到织夜迷离的浅笑,心脏险些迸出胸口。
糟!那种魅人的微笑一出…
“姑娘是一个人来吗?在下常山薛志,敢问姑娘芳名?”
如同印证南宫禅的担忧般,站在织夜左边的一名青年立刻贴了上去,脸上不知黏了多少笑容。
织夜对异性的爱慕早已见怪不怪,那双能在瞬间看透对方是否具有杀手潜质的单凤眼一扫,立即排除招揽的可能性。
“小女子与未婚夫婿一道来,他找朋友寒暄去了。”既然没有用处,笑脸也就省下来了。
“是这样啊…”薛志面露遗憾。
织夜撇过头,不再理他。
轻松打发掉薛志以后,织夜继续对新郎倌行注目礼,却有些讶异地发现南宫禅也正看着她,目光有些许的忧急。
织夜眨眨眼,无声地表示这点小骚扰自己能应付自如。
南宫禅苦于众目睽睽,无法来到恋人跟前告诉她,也许那青年容易打发,可是站在她后方一脸邪气的灰发男子绝非易与之辈。
瞧那人贪婪的目光一瞬也不瞬地注视着织夜,想把她生吞下肚似的,而她却仍然毫无知觉,这教她怎能不担心?
正在心急时,天子出场了。
在七大金刚的跟随下,面色有点苍白的天子缓步而出。
旁人或许看不出其中奥秘,知悉内情的南宫禅却是心中雪亮。
若非天子受了严重内伤,七大金刚不须亦步亦趋地严密保护。
欲杀天子,只看今日一役!
南宫禅心神一肃,屏气凝神。
“开始”的讯号只在一瞬间,他必须全神贯注,不能出任何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