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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厚沙发上。
他乏力地瘫着,眉头纠结成一团,嘴里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她叹口气,迳自找到浴室,拧了条热毛巾替他拭脸,他未曾抵抗,默然享受热毛巾擦在脸上的那股舒适的感觉。接着,她到厨房弄了热茶,捧着茶杯回到客厅。
“喝一点会比较舒服。”她把茶端到他嘴边。
他顺从地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一个不慎呛到,难过得咳个没完。
她连忙拍拍他的背,忍不住说道:“奇怪,我好像在照顾一个八岁小孩子。”
他好不容易止住咳,不自禁地瞅着蓝采依,似乎想说什么。
她因那视线而怔了一下,旋即坐开一步远“总经理,你自己保重,早点休息!”
她才一站起身,手腕猛然被抓住。
“别走!”他阴郁地说.
一个踉跄,蓝采依跌回沙发。她惊惶地抽回自己的手,飞快地说:
“我没有义务待在这里。”
“你怕什么?怕我会像你前一个上司那样,对你轻薄?”
“我只是不想在公务之余跟你独处,其他的,我并不太担心。”
“这么信任我?”
“与其说信任,倒不如说是你的心态令我觉得放心。”
“什么心态?”
她踟踌一阵,温吞吞地答道:“你讨厌女人,女人是祸水不是吗?”
他盯着她,眼神令人难以捉摸。她以为他必定又要发飙,或是来一顿莫名其妙的教训;然而,好半晌,他并未恶言相向,反而低沉地说:
“你一定觉得我是个极端到无可救药的人。”
“你还好啦!也有更严重的呢,有些人连生存意志都丧失了,另外,有的甚至从此不再相信异性,转而把感情寄托在同性身上。”
夏仲淮的目光落在前方某处,神情因某种沉痛的回忆而显得万分懊丧。
“没错。”他喃喃说道:“我是有段不愉快的过去。饭店中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前妻。”
蓝采依干咳一声“我…不想听你的过去。”
“大三的时候…”他不理会蓝采依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我认识了小我一届的她。她活泼、艳丽、好动,身边永远围绕着一群追求者,而我只是个顾着念书的书呆子,但她舍弃众多优秀的男孩,独独对我垂青。大家都跌破眼镜,连我自己一开始也颇为讶异。渐渐地,我对她日久生情,用全副心力来对待她。毕业后,我们在几年内成家,就在我打算自行创业时,赫然发现她竟然有外遇!起初我原谅了她,苦劝她改过;她答应了,但没想到才隔一阵子又故态复萌。最后,甚至在我业务上出现危机之际,提出离婚的要求。”他顿了顿,苍凉地说:“或许,我们的结合一开始就是荒谬的,有时我几乎怀疑自己是否真爱过这个女人。”
“如果不爱,又怎会耿耿于怀?”她轻声道。
“我耿耿于怀是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当傻瓜一样耍!”
有片刻的时间,两人都未再出声,屋里陷入一片沉寂。良久,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你恐怕对了,我确实多愁善感吧!这段婚姻简直是场梦魇,那阴影在心里挥都挥不掉。”
“可以的,只要你有信心,尽量别以酒精麻痹自己,总有走出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