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燕妮决定全盘告诉她。“大元是其中最积极的。”
“我没听说过大元企业,不过我在美国看过几篇有关进益集团的报导,如果我记得没错,它的一些周边产业正是冠荣的业务范围。”名玢专业的分析道。进益集团早期是以重工业起家,相关企业遍布全球各地,尤其是一些开发中、需要大量重机械建设的国家;八O年代中期,进益集团逐渐加入高科技领域的开发,九0年代更在第二代子弟的带领下,短短几年的时间便崭露头角。
不愧是昊宏的女儿,曾燕妮的眼里流露出赞赏的眼光。“没错,只不过…”
“条件谈不拢?”名财扬眉。
“进益集团打算入主冠荣,也就是所谓的合并。”曾燕妮的话气里流露着惋惜。“冠荣是你父亲一生的心血,当初他接管公司时。公司只是个空壳子,是他的努力才把冠荣扩大,冠荣是他的骄傲,他不会轻易将冠荣让给别人的。”
发生财务危机后,曾燕妮看着邵昊宏为这件事急白了头发仍无解救之方,最后才会不顾他的反对向外寻求帮助。
“那其他财团所提的条件呢?”名玢提出最现实的问题。“除了合并外,一定有什么利益交换。”
“你。”简单一个字。
“曾姨…”邵名玢惊讶地放下杯子,无法置信地瞪着曾燕妮,宁愿相信是自己听错了,但曾燕妮的表情告诉她,她的耳朵没有背叛她。
“交换条件就是你。”曾燕妮说得更明白。
“我?原来要我回台湾是要我牺牲!”惊愕过后,邵名玢开始狂笑,笑得无法自抑,直到对上曾燕妮毫无笑意的美眸,才敛起笑容。“曾姨,你恐怕找错人了,我和冠荣一点关系也投有。”
“就算你不承认,你还是邵家的女儿。”曾燕妮说出她们都无法否认的事实。
“我们已经和大元集团的沈董谈好了。以企业联姻的方式来促成你和沈家大儿子的婚事,大元则对冠荣提供金援。”她一口气说完。
邵名玢怒瞪着她,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骗我回来。原来是因为我还有点利用价值,淑姨知道吗?还是你们连她都骗了?”
“名玢,冠荣是存是亡,全在于你。”曾燕妮没有把她的嘲讽故在心上,只是哀求她。
“别替我把高帽子。”邵名玢冷哼一声。“邵家多的是可以利用的女儿。为什么选上我?”
“因为…”曾燕妮说不出口。
“因为我是私生女,因为我是最没有价值的一个。”邵名玢冷冷地替她说道,心中泛起一阵阵苦涩。
曾燕妮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对这个决定她并不赞成,但最后还是不得不屈于现实,她必须对冠荣几百位员工负责。
“名玢,念在这十几年来…”
邵名玢打断她的话。“这十几年来邵家对我不问不问!”
“这些年来你父亲都有固定汇生活费给你。”曾燕妮不希望名玢对父亲的怨恨加深,没料到却造成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