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姨喜欢做菜,喜欢尝试新口味,而她则是淑姨的最佳品尝员,时间久了,她也从淑姨那儿学得一手好厨艺。
料理食物让她的心平静下来,暂时忘了自己的处境,也不愿去想命运之神接下来会怎么安排。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有副好手艺。”吃了一大盘沙拉和大部分的义大利肉酱面后,雷兆风满足的说道。
“谢谢。”看着食物被吃得精光,再怎么恶劣的心情也一扫而空,邵名玢淡淡地笑笑。
自从知道他的真实身分后,这是两人第一次和平相处,而不是剑拔弩张地互相攻击。
“我认识的女人中,没一个愿意下厨的。”她们一向离油烟很远。
不想去评论他的私生活,所以名玢起身准备收拾桌上的盘子。
“我听过一个有趣的说法,大意是说女人在厨房待久了就会变成黄脸婆。”他起身靠近她,半倚着餐桌看着她忙碌的双手,突然兴起捉弄之情。“你的手艺如此之好,想必常待在厨房,可是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黄脸婆。”
“所以你的说法有误。”她头也没治地回道。
他突然捉住她的手。
“你…”她想抽回手,但他不放。
“这双手皮肤细致,的确不像是黄脸婆的手。”他抚着她细嫩的掌心。
“雷兆风,你放手。”她挣扎。
但他非但没放手,还把她整个人拉到身前将她困住。
邵名玢第一次和男人如此接近,她感到慌乱,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放轻松。”他将她拉得更近。
面对他的强势,教她如何放轻松?“雷兆风!请你放开我。”
“如果我不放呢?”放在她腰上的手一揽,她整个人几乎完全贴靠着他。“我会大喊救命。”名玢用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一副誓死反抗的倔样。
“叫谁来救你?”他轻笑,她那一丁点力量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你…”她瞪着他,记不得是在哪本书上看过,女人的反抗会激起男人的兽性。她知道他不是那种男人,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
掌心下的僵硬逐渐变得柔软,原本只是想捉弄她的雷兆风,这下也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亲密。
“你身上一点油烟味也没有。”他凑近她的颈间,深深吸进一口属于她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柠檬香。”
他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字地渗透名玢用以保护自己的高墙,他高大的身躯和强烈的男性气息令她无法忽略,同时也令她感到害怕,她怕自己的心真的会沦陷。
“你…”她困难地吞咽口水,拼命想抓住游离的理智。
“嘘…”
他的手指轻轻放在她丰润的红唇上。不准任何人打破这个魔咒,黑眸像是有魔力似的攫住她,望进她灵魂深处,直至时间静止。
当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上她的唇瓣时,她甚至忘了反抗。
一切都失控了,她的理智失控,连她的心也失控,原本平稳的心跳正逐渐加快。
从没被男人吻过的名玢有些微微的退缩,但他强硬的手掌贴着她的背,不准她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