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
“名玢,我们正在庆祝进益和冠荣签下合约,未来五年内,两家公司将会展开密切合作。”邵昊宏对女儿稍作解释,然后转向雷兆风,朝他举杯。“我相信有雷总裁的一臂之力,冠荣将可安然度过难关。”
“邵董,两家公司合作将可创造更多商机,这对进益同样是一大利多。”雷兆风扬客气地说。
“雷总裁,对于两家接下来的合作方案,我有个企划…”邵玫翎藉机靠近雷兆扬。
名玢不想听那些互相吹捧的官腔,所以和曾姨移到角落谈事情。
“事情进行得怎样?”她开口问。
“你是知道你奶奶的,她对这种事很迷信,怕做不好会影响邵家后代的子子孙孙,所以日子还在看。”曾姨把玻璃杯搁在桌上。“不过你放心,这事一定会办好的。倒是你,我去饭店找你,才知道你退房了,你现在住哪里?朋友家吗?”
她答应过静淑,名玢在台湾期间会好好照顾她,因此之前和名玢失去联络,她十分担心。
“我暂时住在朋友家。”名玢一语带过,没有说出事实。
“哦…你现在真的在进益上班吗?”曾姨难掩担心地看着她。“嗯,我在这里上班。”名玢撇开脸,刚好见到邵玫翎掩口轻笑,把手搭在雷兆风手臂上,雷兆风不知又说了句什么,花痴的邵玫翎差点就笑倒在他怀里。
她实在看不下去,所以又转回头。
“那你在美国的工作呢?你打算留在台湾吗?”
“曾姨,我不打算留在台湾,等这里的工作告一段落,我就会回美国。”她的视线停在一株高大的南洋植物上,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微微轻颤,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会感到阵阵的颤痛,是因为看到他和邵玫翎状似亲密吗?
曾姨看到前方不远处的画面,眼里出现了轻蔑的笑意。“看来玫翎已把雷兆风当成新目标了。”
名玢沉默,控制不住地看向他。
雷兆风微侧着头对邵玫翎说了一句话,视线不经意地对上名玢,两人对望,他饱满的唇角讥诮地抿起,眼里的嘲弄深深刺伤她的心。
“玫翎为了接近雷总裁,好几次借契约有问题,约他单独见面。”曾姨并没有发现名玢的异样,仍迳自说:“她对雷兆风的企图很明显,不过雷兆风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女人方面他尤其小心,怎么形容这种男人呢?游戏人间,我想大概没有女人可以绑住这样的男人吧!”
游戏人间?名玢在心里苦笑,原来那就是他和女人的关系。
看着眼前邵玫翎和雷兆风交缠的景象,就像一把千吨重的铁镉狠狠地敲着她的脑袋,她困难地移开视线,却怎么也挥不走雷兆风的影子。
“或许不久之后就会传出冠荣和进益联姻的美事。”她嘴角扯了下,纵使心头掠过一阵阵苦涩的痛,还是得强打起精神,装作若无其事。
“那还得看攻翎有没有这本事。”曾姨笑道,笑容里掺杂着嘲弄。
邵家的其他两个女儿已经嫁人,结婚后便不再插手管公司的事,唯一最有野心的,就是邵玫翎。好在她生下了邵家唯一的儿子,虽然目前还是国三生,但是最得邵老夫人疼宠,连带地也稳固了她的地位,邵玫翎也威胁不到她。
“怎么说?”名玢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