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名玢认清了摆在眼前的事实,凄楚地笑着。“二十年前我踏进邵家就是一个错误,母亲想要给我一个正常的家,但‘邵’这个姓。是多么沉重无比的重担啊!”“名玢…”曾姨怜惜地看着她。
“我现在就把‘邵’这个姓还给邵家,从此以后,我和邵家将无任何关系。”名玢冷绝地说。
邵老夫人一听名玢这么说,心猛地一震。难道她错了?
“我会回美国,只有离开这里,我才能找回自由的心。”名玢闭起眼睛,不想让邵家人看到她眼里的脆弱。
邵玫翎的脸上扬起胜利的笑容,但邵老夫人的脸上却不见任何笑容,相反的,却只见沉重,看起来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我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把我母亲的坟和牌位安置好。”那么她就再也无所求了。
“妈,名玢也是你的孙女,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呢?”曾姨为名玢感到痛心,难道真如她所说,邵家真的没有她的立足之地?“冠荣差点就被王照隆般垮,是她救了公司啊!”邵老夫人看着一脸倔强傲气的孙女,突然一股悔恨涌上心头。她到底做了什么?对于自己的侄子做出这丧尽天良的事,她竟然没有半点谴责,只庆幸公司得救了,却忘了是谁救了公司,难道她真是这么冷漠无情吗?
“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王照隆也被关起来,名玢本来就该回美国去。”邵玫翎冷冷地说。
“玫翎…扶我回去。”名玢眼里的恨意让邵老夫人打了阵冷颤,她撑起身子,迫不及待想逃离。
“名玢,你不必那么做,你爸爸会为你作主的…”曾姨希望名玢要三思而后行。
名玢摇头,眼泪缓缓从她眼角滑下。“我只是想去一个可以容得下我的地方。”
☆☆☆
不顾雷兆风的反对,在医院住了三天后,名玢坚持要出院,邵昊宏原本想把女儿接回家,但名玢不愿意回邵家,最后是雷兆风保证会好好照顾名玢,邵昊宏才同意把女儿交给他。
于是名玢便和雷兆风回到信义区的住处。
“你要不要先休息?”一路上见她始终保持沈默,一进到屋子,雷兆风便问。
名玢没有说话,只是一迳地摇头,她环视着这住了两个多月的地方,心里充满了不舍。
“名玢?”他从她身后搂着她。
靠着他宽阔的胸膛,名玢心里感到从未有过的平静,她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雷兆风小心地将她旋转过身,低头专注地凝视着她。
她抬手抚着他的脸颊,新冒出来的胡髭扎得手刺刺痒痒的。“你没刮胡子?”
“早上急忙到公司…”他的话隐在唇边,因为她不让他说完。
“你下午还要回公司吗?”
“下午有个签约仪式…”他的话再次被打断。
“留下来陪我。”她的手绕到他颈后,整个人贴着他强健的身躯,耳边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
“名玢?”她的热情议他有些惊讶。
“好不好?”她抬头渴求地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