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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费律彻只有答应了。
“那就说定了,若你不录取我,我就去找别的公司了,BYE—BYE。”伍泌葳一说完马上切断电话,因为她知道最后一句话会让费律彻将所有的决定全部推翻,为避免自己面临这种窘境,她一得到答案就赶紧闪人,而且走出大门马上躲起来,免得被柜台小姐或警卫拦下来。
果不其然,在她躲在柱子后面时,随即看到从里面跑出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柜台小姐。
当伍泌葳切断电话跑出公司时,柜台小姐马上接到董事长亲自打电话下来,要她留下那位伍小姐,怎料她追出去却不见人影,让她只有硬着头皮告诉董事长人已经离开了。
“董事长,那位伍小姐可能已经坐上计程车离开了,因为我追出去时已经看不到人了。”柜台小姐战战兢地说着,生怕自己触怒了董事长,让自己卷铺盖走路,回家吃自己去。
“这样啊!那就算了。”费律彻说完话之后就切断电话,没有交代任何的事情。
当费律彻切断电话之后,柜台小姐马上吐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脯,还吐了吐舌头。
“清秀,你怎么了?怎么一副‘浩劫余生’的样子?”
“你不晓得刚才董事长一句话也没说,就切断电话,让我原本七上八下的心安了下来,这的确有如你说的。”
听到那名叫清秀的柜台小姐这么说,其他两位柜台小姐与警卫们各个面面相观,仍是一脸不知所以然的样子。
“唉!说了你们也不懂,反正我告诉你们,刚刚那位小姐一定是一位特殊的人。”清秀说完话后也不管其他人是否有问题,直接就往洗手间走,因为她的毛病是一紧张就想上厕所。
挂上电话,费律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早就该知道泌没有那么笨,会等自己下去或打电话,她早就开溜了。
“彻,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一旁的沈若仙轻声地问着。
费律彻听到沈若仙在叫自己,发觉自己疏忽她一会儿了,赶紧地起身走过去。“抱歉,若仙,疏忽你了,怎么有空上来?上次你不是说去欧洲大概要两个月才回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还说呢,上个星期打电话到你家都没人接,连陈妈都不在,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所以就将欧洲的事赶紧办一办,提早回来了。”沈若仙故意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怎料费律彻现在心里只有伍泌葳,对于她的眼神一点都没有想到其他含意,只以为她是单纯地向自己抱怨,因此满心歉意,直赔不是。
“若让其他人或记者看到你这个样子,谁会相信平日冷静、严肃、酷酷的人竟会这样向一个女人说不是,还以为我是你什么人呢!”沈若仙想探探费律彻对自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