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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小葳的老公真的是费律彻耶!”
魏琼羽瞪了她一眼,认为她少见多怪,公司里哪个人不晓得伍泌葳的老公叫费律彻。
陈汝珊知道她还以为是以前那个笑话,就将报纸摊在她的桌上,上面写着:
本报记者苏承杰报导,商场上的“战神”费律彻结婚了,对象是他公司的员工伍泌葳,不过两人是在伍小姐进公司前就已举行结婚典礼。据记者深入追踪,两人是在美完成终身大事的,在场参加婚礼的人只有双方的家人,伍小姐的双亲目前皆居住在美国,其兄是美国有名的企划人才,位职于“迅风集团”企划部经理,而新任费太太近日也传出喜讯,八个月之后“成毅集团”的少东将出世。
看到这,魏琼羽的三明治已经吃不下了,结巴地说着“原来她的老公真的是…费律彻。”
“是啊!我们那天还以为是董事长开窍了,原来是真的,我就说嘛,董事长怎么会用那深情款款、柔情万缕的眼神看着小葳,搞了半天,人家真的是夫妻。”陈汝珊想起那天费律彻的眼神就陶醉不已。
“别发春了。”魏琼羽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我哪有,你能否认那天晚上你没有幻想?”陈汝珊为自己辩护着。
魏琼羽腼腆地笑了笑,并且说道:“是有点啦!”
“那你还说我。”
“彼此、彼此。”
“怎么不多休息一下?”费律彻进房之后,看到伍泌葳躺着在看报纸,她已经从医院回来家里休养了。
“我在看八卦新闻呀!”
费律彻坐在她身旁,拿起她放在腿上的报纸来看,看了一会儿,他微笑地说;“这消息是不是你自己提供的?”他猜想,也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这么多细节,自己没说当然是另外一位当事人了。
“我是认为他很积极,而且对人有礼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有眼光,当初我们从美国回来后,在我们家门口守了那么多天的记者中,只有他过来和我打招呼。”
“所以你就把独家新闻给他?”费律彻连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事。
“至少他是据实以报,而不是像其他八卦记者断章取义、随便乱写,不枉我将消息透露给他。”伍泌葳得意、沾沾自喜地说。
“也对,至少他还满诚实的,满有职业道德。”他想,也许下次可以考虑接受这位记者的采访。
“律,爸与沈伯伯和好没?”伍泌葳知道自从发生沈若仙推她一把,造成她差点流产之后,费尔日先是打电话与沈万谆吵了一架,还对外声明不认识这个人,多年的好友就这样不相往来。
“泌,你干么那么担心?”费律彻觉得奇怪,她怎么老是担心老一辈的事情。
“我只是觉得好友难得,更何况这次事情是沈若仙的错,不是沈伯伯的错,我可以了解沈伯伯的心态,律,你也要当爸爸了,我想你也能体会这种心情,癞痢头的孩子还是自己的好,怎么说沈伯伯也是受骗者,只不过刚好骗子是他的女儿。”一想到那天沈万谆如此怒斥自己与费律彻,她可以看得出他也是将费律彻当成自己人才会这样。
“难怪妈说你真的是一位好女孩,我的眼光的确是不错。”
“那他们是和好了吗?”伍泌葳有点着急地想知道答案。
“应该是和好了,不过只是怕还心存疙瘩,沈伯伯不敢来家里,也不敢打电话过来,都是用写信的方式,然后再由老爸打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