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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得着她。重要的是,她肯定绑她的人是沈三采兄妹,这可有点大大不妙。说不定,她为女儿身的事再也藏不住。忽地,身子腾空,随即落在稻草堆中,刺刺痒痒的感觉弄得她浑身不快。
“小兄弟,你好呀!”甜腻腻的柔语自顶上传来,浓郁的花草香随风袭来。
尽管眼上仍蒙着布条,申书苗也猜出是谁沈家小姐沈翠袖。
她冷哼以答,没听过有人变成粽子时会好的。
“别耽心,咱们不会伤害你的。”沈翠袖笑语,气势却如针似扎人。
“你大哥呢?我就不信他。”申书苗冷声闻。
“大哥?他死了。”沈翠袖不痛不痒地道,一点伤心之态也没有。
“死了?”她可着实吃了惊。
轻笑银铃似的漫开,沈翠袖毒辣道:“怎么?你又想用身子来媚惑人不成?”
“我是庆幸,谁‘又’想用身子媚惑人来着?”她蹙眉,老大不快。
“还赖吗?申公子不就被你这不男不女的贱人所惑!”恨恨咬着牙道,沈翠袖抬足往申书苗腰眼一踢。
吃痛闷哼声,她倔强地回嘴。“敢情沈大小姐巴望大哥垂幸?少痴心妄想了!”
说得沈翠袖气红丽颜,美艳五官扭曲得吓人。“贱厮!本小姐不好好整治你,就不姓沈!”市井粗言不禁脱口而出。
“你大可改姓阎。”她倒也不惊恐,申书苗冷言冷语地讽刺。
“什么意思?”尖声问,包在绣鞋中的足已雨点般踢在申书苗身上。
“嫁给阎罗王当老婆。”弯弯唇角,她似笑非笑地嘲弄道,任由沈小姐踢打也不闪避。
她是吃了称秤铊铁了心,豁出去了。非好好把连日来的怨气出出来。申浞为何四处招惹人?再不久他就要娶妻了,欲将她置于何地?干脆,她乖乖回家,就算被爹嫁给任何人也无妨,因她已无力逃跑了。
“贱厮,再耍嘴皮子,瞧我不撕了你的嘴。”踢得累了,又见申书苗不为所动的模样,虽恨,却也只能尖骂,别无他法。
皱了下鼻尖,她妥协道:“不骂就不骂,不过你得回答我个问题。”
“什么?”喘吁吁地倚在墙上,沈翠袖仍尖着嗓。
申书苗不由得想到沈三采,他骂人也是这调调,就不知沈二公子是否也雷同了。不亏为同父同母所生,外表虽略不同,那脾气、用词可像个十成十。
反观自己与申浞…是吧!不是亲兄妹,倒也有不分轩轾的怪脾气。又如何?他们是不像,非亲非故,不是情人、不是主仆,是什么?天才知道。
忙摇头,甩去莫名涌上的情绪,近日来她变得极多愁善感,三不五时又想到申浞。
凝神,她询问:“沈三采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