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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尖叫,已忍不住的跳上跳下。
“再说一遍!”门被猛拉开,申浞一脸不可置信。
“小姐…啊!是‘杜’护卫回来了。”阿奴接口,确实地又回答道。
睨他一眼,申浞忽尔笑了下。“就叫她小姐无妨。”
“大公子!”阿奴惊喜又不敢相信地唤着,依申浞的意思,是否表示他…可以留下,而不是以“变童”身份?
“小钰,你将苗儿屋里整出个房间,让阿奴住进去。”指示着,心不在焉地远眺。
“谢大公子。”阿奴喜极而泣。“咕咚!”跪下,叩了三个响头。
“下去吧!”他摆手赶人,极不愿见到阿奴那感激的模样。他不过心血来潮,加以想起阿奴似已过大了点,且申书苗该多个仆人,才如此决定。
牵起阿奴,小钰拂了拂他身上的尘土,拉着他跑走。小姐终于回来了,她也该将房子弄舒服些,给小姐能好好休息。
一等两人走远,申浞心急地踱下台阶,在院中直打转,烦躁莫名。
“奴!你走马灯呀!转得我头昏。”娇嫩柔语突兀自身后传来,他猛回头。
其实不用回头也知是谁,敢这么对他说话的女子,普天之下只有一个。
果不其然,申书苗笑嘻嘻地悄立于柳树旁,一身翠绿衣衫衬得她灵秀异常,仿若仙子。
“头昏何不休息,”他缓步走向她,没发觉内心欢欣几要涨破胸怀。
“休息什么?”她笑着,往树后躲了去。
“你要我去捉你?或自个儿出来?”停在树前五步处,他闲适地环臂望着她道。
在树后扮个鬼脸,她温温吞吞踱出树后,咕哝:“就爱欺侮人。”
“我欺侮谁?”侧首看她,目光温柔得几要化出水。
几日不见,申书苗出落得更亭亭玉立,稚气褪去不少,纯真却保留下来。周身散发出特殊的妩媚风情,令申浞几要克制不住去亲她。只是,脸色过分苍白,身子也更纤细。
小嘴一扁,她哼道:“还赖呢!全怪你,让我平白受苦受难。”
“受什么苦?”申浞脸色一凝,沉声问。莫非沈翠袖对她做了什么?
勉强笑了下,她摇首道:“别想太多,被人掳去就是大难了。”不愿将挨了多日饥渴之事说出,也不欲讲出脸颊被划伤一事,然而,手却不自禁抚上伤处。
“脸怎么了?”精明如申浞,自不会忽视她的特异举动,声音更加冷沉。
手一僵,她不自在笑了下,硬生生将手垂下,道:“没啥,只是…流汗罢了…”
“流汗?”他挑眉,似笑非笑一弯唇。这等天气,清爽舒适已极,流什么污来着。
“是呀!你干啥不信!”瞪眼,有些心虚地嗔语。那刀伤已痊愈,却留下淡粉红色的疤,虽不难看,但在她吹弹可破的粉颊上,却极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