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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我走?”末了,君清姮忍不住质问,一切在那时就出错了,他俩本不该有交集的!
不自觉,习惯他的呵疼,习惯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直到现在,他仍每天为她着衣、着袜、穿靴,甚至替她扎了辫子…他贵为族长,可以知道从小便是由人服侍的,而她不过是个小女奴,却反过来被他服侍!很诡异、令人不解、更让她…心动不已…
喘了几口大气,绰和尔脸上的笑容不曾稍减,心下已有计划。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要完了你就放你自由。”
本以为听到他的应允会很开心,没想到一阵锥心的刺痛却阵阵袭来,几乎震碎她的芳心…
“多谢你…”有些失神的道了谢,她朝他走近了几步,又不知所措的停下脚步看他。
“把酒壶放下,过来坐在我腿上。”他闲适地抱起双臂看着她。
迟疑了下,她一咬牙照他的话去做。
“不用担心弄痛我,待会儿要做的事情更激烈。”轻讽地笑睇她小心翼翼的动作,他伸手将她搂近自己。
露骨的言词令君清姮羞红了脸,她不自觉咽口唾沫嘶哑地问:“接着我该做什么?”
“我不奢望你会做什么,不过我也没办法使太大的力…”边说着,他褪去她的外衫。
弹弹指,他笑道:“这么吧!咱们折衷折衷,你在上我在下吧!”
“咦?”她瞠大了美目不敢置信,粉颊似要滴血般的红透了。
她…在上?他在下?君清姮脑中一片空白,全然无法思考。
绰和尔早已将她衣衫褪尽,长指缓缓抚过她形状优美的锁骨,悦耳的声音此时更有一抹蛊惑人的性感:
“自己将裙子、亵裤脱去…”
像被催眠一般,君清姮乖顺地脱去下半身的衣物,顿时回归如婴儿般赤luo。
“替我脱下裤子,然后坐上来。”绰和尔继续命令她,很满意她的配合。
稍稍迟疑了下,她一鼓作气替他褪下了略微宽松的裤子,便坐回他腰上。
头一回与人luo裎相见,君清姮真不知该将目光放哪儿才对,只能无措地盯住他鹰眼似的双眸,急促的喘息着。
“底下的风光果然不凡。”
“别看了…求求你别看…”羞赧不以地想伸手遮住私密处,双手却被绰和尔一把攫住,顺势被拉向了他…
君清姮身上裹着一条毯子,沉沉地偎在绰和尔怀中睡着,一旁的不花脸色颇为铁青。
斜睨他一眼,绰和尔自行解去染血的绷带,一脸浑不在意得令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