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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帐房又是一阵尖呼,拔尖了声音道:“堡主!你买的药材足够全“冷风
堡”上下病蚌两三回,还用不完哪!岂止区区?”
“住口!我做事何时需你来干涉了?好大的胆子!”南宫冷烦厌地一拍桌子,威严
地瞪着猛拿笔算数儿的帐房。
“属下不敢,只是药材实是花钱哪!”忙跪下请罪,却又死性不改的绕回老话题。
这可让南宫冷气不起来了,啼笑皆非地望着口中喃喃念着算诀的帐房。
“你下去吧!不用再买药材了。”末了,南宫冷输在帐房的傻劲下,挥挥手要他离
开。
似听见了天大的好消息,帐房喜得手舞足蹈,蒙头蒙脑的又冲了出去。
“你吃不吃药?”送走一个麻烦,南宫冷回过头来又开始同两儿耗上了。
小脸皱得像苦瓜,她摇着头直往后缩。
“真不吃?”一挑眉,他弯起抹诡笑。
防备地望着他,雨儿怯怯地道:“你…你别吓我!我身上还有伤的…”
“有伤还不喝药?”他一步步逼近她,很满意她满脸的慌张。
“可是…可是…我怕苦…”缩成小球状,她仅露出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地瞅
望他。
“那好吧!”耸耸肩,他捧起药碗,神色诡异的望着她。
咬住下唇,她以为他要强灌她药。
怎知他欲将药碗凑近自己口边,喝了一口。
“哎!”惊呼一声,她瞪大了眼吓住了。
就在此时,南宫冷温热的唇贴上她的唇,将药一股脑儿渡到她口中,逼她吞下。还
乘机抓住了她的嫩唇,尽情地吸吮品尝…“你…你…”因喘息,雨儿说不出一句
话来,只能红着双颊望他,心跳快得似要跳出胸口。
许久不曾和他有如此亲密的举动了,那是否代表她还是有机会爱他?
醒来之后,南宫冷对她很是小心翼翼、又爱又怜的,她以为那只是因为她救了他…
…这些日子以来,她不敢再给自己太多希望,深恐又破碎了…“你还是一样甜…”
眷恋地喙吻她的嫩唇,南宫冷只觉得下腹有团火在燃烧。
“啊?”脑子有些迷糊了,他的轻吻令她的神智,轻易的飘散。
炙烫的唇往下滑落在她香馥颈侧,似在品尝美食一般,舌头不住来回添舐着。同时
,一只大掌也钻入她衣襟内,轻易握住柔软的浑圆。
“啊…”喟叹一声,雨儿不自觉抓紧南宫冷结实的肩头,娇躯微微发颤。
“你想我吗?”唇瓣离开她的颈子,往上含住白玉耳垂,他低嘎的问道。
困难地点着头,在他邪佞的唇舌与双掌中,她根本无法开口说一句话。
“回答我!”略一使劲咬了下柔嫩的耳垂,耳中立即听到雨儿的惊呼抽气声。
“快!告诉我!”大掌也不安分地加重力道,拉搓玩弄她乳峰上的嫩蕾…“想你!我好想你!”呜咽地叫道,南宫冷的举动已令她无法承受,全身虚软得没有力气,体
内更是烧着一把熊熊欲火。
“乖雨儿…”低声赞道,他拉开她的衣襟,雪白胴体立刻完整地展露在他面前。
抱着不支晕厥的雨儿,南宫冷先替她包扎好裂开的伤口,便将她裹在一条干净的床
单中,抱着她走出房间,往他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