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度气忿而亡毙。不过在那之前,他非得先将始作俑者拆解成天地间的尘烟!
为什么他必须在满朝文武前,被光禄大夫父子三人合参一笔,当堂抖出他上勾栏院的事?更别说还被形容成个急色鬼,存心侵犯水家小姐清白…岂有此理!他“存心”侵犯?哈!分明是那女人扮成花娘,被误会了也是活该!
怎知,那父子三人对此事绝口不提,这下可好!他被当朝下赐婚,七日内必须迎水家小姐过门!
“岂有此理!真是没天理了!”越想越气,他大步走到桌边,抓起笔沾了墨,在纸上挥撒出一片狂草。
“好字!”赞好声蓦地传来,还加上数声掌声。
抬首望去,卢睿皮笑肉不笑地一弯唇。“李兄,你来看望小弟,或是来取笑人的?”
“我好奇事情的始末,便来了。”李缘对他言语中的敌意毫不在意,反脚勾来张椅子,便坐下了。
“水家小姐扮男装上勾栏院玩乐,阴错阳差下被我误认为花娘,就这样。”三、二句交代完一切,卢睿放下手中的笔,瞪着李缘,赶人的意图极明显。
故作不见,李缘笑睇他道:“倒也不是你的错,何不同皇上讲明?”
“我想讲,但情况你也不是没见到,皇上根本不让我开口,圣旨便下来了。”气忿地又拿起笔,换了另一种字法,写出一篇小篆。
“似乎是,那卢兄只有自认倒霉了。”一颔首耸肩,李缘下了结论。
“你果然是来寻开心的!”咆哮道,他凶神恶煞地瞪着友人。
也不否认,李缘大方地道:“对,顺便送来贺礼,是小弟的一点儿心意。”
横去一眼,卢睿深喘了几口气,努力平抚下烧得一发不可收拾的火气,他勾起一抹浅笑道:“多谢李兄。”
“多礼了。”拱拱手,李缘功成身退,心情大好的离去。
同时刻在水府里,水仙正在惊愕中无法回神。
“你说什么?”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她气虚地再次询问菊友。
“老爷说,请小姐准备七日后出阁。”菊友老实地回道。
“噢——这不是真的!爹真要将我嫁掉!”抱着头呻吟,水仙方寸全乱了。
她是知道一定不会有好事,可没料到会这么快到!
“是呀!还是圣上赐婚的。”菊友对她的哀怨视而不见,喜孜孜地又道。
“赐婚?”水仙猛抬起头,声音不由自主地拔尖。“是赐给谁?”
千万别是卢睿,昨日一别,她讨厌死他了。
简直下流!一想到他会对无数的女人上下其手,一种不快与恶心,满满地塞在胸口。
“卢睿呀!小姐,您不是顶欣赏他?”菊友愉快地公布答案。
“讨厌!昨日就是他将我脱得…一丝不挂,你没看到吗?”白眼瞪菊友,水仙的口气极度不佳。
一怔,菊友才突然一拍手叫道:“对啊!昨日的登徒子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