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说的,可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你心情不好?”
能感觉出来,还有药可救,赵司睦轻哼:“嗯。”安絮往前走一步,柔柔地贴进他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腰,耳边传来他沉稳的续,她软语安慰:“没有关系的。”
原本有一点生气的,现在哪里还气得起来,赵司睦心满意足地抱住怀中的,下巴抵住她的头顶,原来这具身体如此之契合他的怀抱,好像一个完美的一一对应关系。
这样就够了,他不能太贪心,必须承认,不是每个人都有说情话奠分。
感觉到他的放松,安絮从他的怀里抽离,看着他很认真地说:“没有关系的,是你那间咨询室的地理位置不好,生意不好不能怪你。”
他刚刚会不会心满意足得太早了?赵司睦黑着脸,现在只想找块布塞住她的嘴,以免她再语出惊人。
安絮开始帮他出主意:“我觉得你去做模特儿也不错,虽然老了点,但是只要你肯努力,一定会做出成绩的。”
当年他弃商从医,老头子说他不务正业,还把他赶了出去,现在他如果弃医从艺,岂不是更不务正业。
阻止她继续天马行空下去,赵司睦赌气“我就算不做事也不会饿死。”
安絮一愣,讪讪地应声:“哦。”她都忘了她这个男朋友来头不小,她还瞎操什么心。
赵司睦看她这样,心里更来气了“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好,你自己慢慢发现吧。”
算了,回家,再呆下去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她气得吐血,反正她这方面的本事到目前为止还所向披靡。
安絮看着他飘然远去的背影,脑中还在疑惑,莫非他不是心情不好,而是生气了?
躺在床上,安絮自言自语,不会正好是生她的气吧?
安絮觉得赵司睦在跟她冷战,会有这样的认识是基于整整一个星期,赵司睦没有来过一通电话,对平均每天一个电话的良好记录而言,这不是太不正常了吗?
因此,安絮肯定、确定,以及再肯定,司睦在跟她冷战。
交往的第二个星期就开始冷战,这段关系怎么看都岌岌可危,安絮开始思索,她是不是应该找净商量她们的婚事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还带了个小跟班,安絮懒懒地看过去一眼,又重新对着电话发呆,会不会是电话欠费了?
不会,就算欠费了她还有手机。
函儿跟净相视一眼,由函儿开口:“絮,在等电话?”
安絮懒得搭腔,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司睦到底怎么回事?
净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们…不会是分手了吧?”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