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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传来,声音中的哀伤仿佛也在为这封命运乖舛的姐妹花哀悼。
红木大床上,躺着一个娇小的身躯,一头乌亮长发披散在洁白的忱头上,原本红艳的朱唇,此刻像褪了色般泛着冷白,两道弯弯似柳的黛眉下,是长而浓翘的睫毛,而浓睫的主人只是静静的闭目躺着。
凝望着这张苍白的脸庞,关承威忍不住又是一阵心动。是啊,心动!即使是了无生气的躺在这儿三天了,她却仿佛像个不肯苏醒的睡美人般,美得纯净、也美得令人心醉。
关承威痴痴的望着沉睡中的佳人,他忍不住轻轻握住她搁在白色被单外的小手,手中传来的温润触感令他忍不住震了一下。
“少爷,你──”丫鬟小青疑惑的开口,一向知礼守礼的少爷,今天怎么会逾越了男女本分?不是自己的妻子,是不许随意靠近的,更遑论是握住人家姑娘的小手不放。
“小青,你别大声嚷嚷,等一下将她给吵醒怎么办?”赧然的抽回手,关承威有点失措的低声斥责小青,引来小青的嘟哝抗议。
“你…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儿?”睁开子夜般醉人的双眸,柳蝶恋惊惶失措地往床里侧缩。
她依稀记得有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慰着她,也为她驱走寒冷、送来几许暖意。是他吗?他怎么可以…在思绪的翻转间,她下意识地更往床里缩。
“你…你…”声音里已出现抖音,她将视线自白衣男子身上移开,落向一旁立着的年轻丫头身上。
柳蝶恋欲开口的同时,短暂失落的记忆回到脑海里,伤心与不信伴随着原先的无措攻占她的黑眸,让一旁的白衣男子更是不舍。
“蝶舞!”柳蝶恋虚软地挣扎下床,奈何乏力的双脚已负荷不了她身子的重量,令她摔趺在地上。
而一旁傻眼的两人只是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起身、摔倒,再起身、再摔倒——
最后,像是承载了千年的哀伤般,柳蝶恋悲悲切切的依在床脚哭了起来。哭泣声中夹杂着不成句的呼喊:“蝶——舞——蝶舞——”
一时间,房里只有她伤心的低泣声。一室的烛光与悲伤泣泪的美人辉映出凄清冷寥的气息。
“别哭了。”拒绝再让她的哭泣声扯痛自己,关承威蹲下身,轻柔的为她拭泪。
柳蝶恋一时让他的动作惊吓住,没有再落泪,只是用哭得水亮的黑眸盯着他,盯得他几度不能自己。
“告诉我,你是谁?”关承威努力清清喉咙,才低问出声。
柳蝶恋没有回话,如夜一般美的深幽眼眸里,只有无限的哀伤。
对于她的沉默,关承威拒绝放弃,他再一次追问:“告诉我,你的名字。”
凝住他好一会儿,她终于轻轻开口:“蝶恋…柳蝶恋。”
“蝶恋──”关承威喃喃念着“好美的名字。”
自他在湖边救回绝美如月的她后,她的美就一直撩拨着他不安的思绪。
柳蝶恋──一个撩动他灵魂的女子。
不想再理会他无礼直视的目光,柳蝶恋扶着床沿小心地撑起身,一步一步往房门的方向走去。
关承威一急,再也顾不得礼教,迅速挡在房门口,不许佳人离去。
“这位公子,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救命之恩日后定当拜谢。”柳蝶恋淡淡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