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说：“我听到的不是这样…你知桂庆公司当年是曾曾董事长亲自开发签约的吗？”游勋文大吃一惊：“董…曾曾董事长？！”

我缓和脸说：“喜悦是曾曾董事长从无到有一手建立起来的，大小事务他了然于，员工是怎么卖力工作的，又是怎么舞弊的，他没有一样不清楚的…

你们也要让我好差，回去后有哪些该调整修正的，尽早理了，要让总察觉不对，向曾曾董事长报告了，连我们总公司都跟着遭殃。”

游勋文全震动了一下，急急忙忙辩解说：“那…那林场还…还没正式开筏，他们答应一开筏之后，就立刻调降…真的。”

我听了心中好笑，那杨垂征公司蛮久，行事素来刻板固执不得我心，若非后来陈璐建议让他接任稽查主，刚刚好适得其所，我还真不知如何安排这个老呢。我其实不喜执法太严，虽然那样容易产生弊端，但是我认为中国人的本就是钻营，那当然不是好品德。

曾曾董事长吃你们这逢迎谄媚的招数吗？你们晓不晓得是曾曾董事长代我过来指正你们的？换成是我杨某的意思，革职是最便宜的了，该移送法办的事儿，我从来也没放过哪一个…”

但是他一向指示我不必过于苛刻，多看同仁么的优潜力，少看缺和错误，甚至也不忌讳你们些钱摆摆排场，毕竟你们争的是喜悦的面…”

唉，我也不晓得喜悦的员工福利是否需要检讨改，若是薪比别的公司差了，该尽早建议曾曾董事长调整…要不让员工舞弊图利了，反而不好是吗？…”杨游两人又张起来，连忙表示公司的福利待遇远比一般企业许多。我看两人被我吓得差不多了，这才找台阶让他们下说：“既然这样，我这次的稽报告就容易写了。

两人看我语气改变，心情轻松不少，陪笑说：“是是…曾曾董事长气度恢弘瞻远瞩，喜悦能成为全球的金霸主，决不是侥幸而来…

我说：“新林场的取得也是曾曾董事长敦促林务局开放执照给桂庆公司的，你知吗？曾曾董事长提过，桂庆公司曹曾曾董事长亲自到上海向他报告说底下业务一些人有弊端，他会尽快理…好像是叫林修章的吧…你认识吗？”

负责的吗？我在总公司听说桂庆公司取得新林场，理说供应给我们喜悦的樟木应该可以调降价格不是吗？”

想起来真是有儿愧对曾曾董事长的厚…”我每次一搬曾曾董事长，他们两人都会被吓得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一声。

我说：“指导不敢当，喜悦集团虽是近十年来才急速窜起的公司，但是公司的营运规章既清楚又健全，让员工好事的。

两人没想到我这样轻易放他们一，欣喜过望的说：“是是，一定一定…杨协理您这样关照我们，我们怎敢辜负您这番厚呢…曾曾董事长面前还请您多言几句…”我脸一沉，斥责说：“你们还死不改！

但是却能间接产生创造力和应变力。在我的主观想法中，一直认为那是一个人在争权夺利力争上游时所不能缺少的动力。我笑说：“说是榜样那就更惭愧了，你们中的红人平时还费不起这么级的应酬场面呢。

广兴楼这小满汉宴，还是四年前跟着曾曾董事长来洽公时，才有那么毕生一次的机会到…唔，好啊，真好啊…”杨游两人被我嘲讽得再也接不下话，只能低说是。

以我来说，着公司颁订的稽章程行事，几年下来只懂得照本宣科依章办理，居然也没让公司嫌弃我，一份丰厚的薪稳稳当当的发给了我，从来没给打了折扣。

想起来还是外勤工作好，像我这内务行政工作，一则没机会接受厂商的接待，二来也没机会应酬客，可以向公司申报际费，啧啧…

杨光荣和游勋文两人面面相觊，好一会儿杨光荣才惶恐的说：“协理…我们一直都很努力为公司事，如果…如果有什么地方置不当，还请协理给我们这些后辈指导指导。”

我们常常盼望有机会能见到曾曾董事长一面，就是没杨协理您这样的福气。”我微笑说：“你如果见到曾曾董事长，他一就能看穿你是忠是，本不用派我这没用的人来这儿大费周章，到这会儿还搞不清楚你们是否心向着公司，有没有什么对不起公司的事…

游勋文面如土，低不敢看我说：“认…认识…”我继续说：“唔，那好…希望你跟他没什么情才好，免得被他拖累了。”

杨光荣陪笑说：“是是…协理得曾曾董事长信任，是总公司的红人，我们一直拿您当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