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准备往包厢去，转跟倩倩低声代说：“倩倩，你和芹去大厅喝杯咖啡，再找经理谈谈，探听一下这个岑小的情形，半个小时之后过来找我。”倩倩答应了。

要把我渲染得像是不可攀，目中无人一般…

岑飞萤看我不说话，带着歉意说：“杨先生，我不是故意说这些事来扫您的兴…”她故轻松说：“反正多工作一两年罢了。

我说：“那其实不是你欠下的钱，还了这么多也够了，你可以不必继续背这笔帐的。”岑飞萤叹气说：“…他之前那么照顾我，让我不必每天生张熟魏送往迎来，我这时如果能为他事，挽留他的名誉，我想这也是应该的。”

我被她的话震惊得说不话来，没想到这年轻女孩居然对一位恩客存有这样的心意。我跟何兴并不熟，这时却很想认识他，不知他之前是如何眷顾这名女孩的，竟然能让她如此用心回报。

不妨到包厢里谈…嘿嘿，别让我们这些俗的人吵扰了您…”一名服务生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在舞池旁的一板墙上轻推，原来那是一间隐密的包厢！我并不打算什么。

只是何董离开后，俱乐不断对外宣称何董欠了很多帐款未清，我不忍见他被批评得那样不堪，就把那些钱提来还给俱乐…”

我这时已不再怀疑她了，转看到倩倩和曾芹已经回到厅内，由于离我们很近，应该也听到岑飞萤一小段谈话，两人脸上都浮现怜惜之。

但并不是外边传的那样将我当…当禁，他只有几次喝醉的时候，召我去…陪他，所以他要给我钱，我总是觉得受之有愧不愿拿…但是前后也给了我十多万元。

经理对我承认这是宣传手法，是为了提俱乐的知名度，要我合。我在这里没有同事愿意和我朋友，何董一离开，还要经常忍受客人的讥笑…先生您刚刚这样护着我，我是真心谢您，请您相信…”

她说到这里，语气显得很定。我很同情她，但也怀疑她会不会是在骗取我的同情，当下故试探的说：“那你只好继续努力了，七万元也要让你工作很久才赚得到…我的小费你还是收了吧，聊胜于无嘛。”

曾芹羞得赶快跟倩倩去了，我从来没过她，连这调戏的话也没对她讲过一句，难怪她害臊。

岑飞萤黯淡摇说：“没有还清…何董前后给了我十三万多，离开前他来找我，又送我五万元，叫我离开这里…

但是经理说他欠了三十多万，我把自己一些积蓄加上去，总共才二十五万多，我同意继续工作，再还七万元，那时才算还清…”

“喔，你替何兴还清了酒帐？…”我颇讶异，没想到这年轻女在风化场所，居然这么有情义，不禁对她增添了几分好，也羡慕何兴这家伙居然能在酒场之间，遇上这么一位红粉知心人。

但确实还想和岑飞萤谈谈，这厅内被游杨两人喧腾的嘈杂不堪，几名服务生已是衣衫不整，连倩倩和曾芹都快坐不住了。

包厢内很窄小，一张沙发床椅，一张小酒几，靠门边的这堵墙有一视听设备，柜上摆了几瓶洋酒和一些情光盘，看来就像以前行过的情侣雅座。

我也同情她，便问：“你在这里这么难熬，为什么不离开？以何兴那人的风格，他既然你快一年，应该会送你不少钱或东西吧？不够你生活吗？”岑飞萤说：“其实何董虽然对我很好。

我一时尚未决定要帮她些什么，那边杨光荣和游勋文大概是发现我和岑飞萤轻声谈了好一会儿话。

她说到这儿又有不好意思说：“…还好，真的没人敢和贵公司争…杨经理他们说的是事实，我…我其实也该谢贵公司的。”

曾芹嚅嚅嗫聂的说：“董事…协理，陈秘书长代说请您…请您别和外面的女人…太随便…”

这时节也不容易找到别的营生。”岑飞萤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开心的笑说：“嘻…这阵冲着何董的关系，到俱乐来看我的人蛮多，我的工资比以前多许多…”

这时仍是搂着怀里的服务生一边玩一边说：“杨协理，您果然品味不差，和飞萤小柔情意的说了这么久的悄悄话…反正今晚她是您的人了。

岑飞萤决摇说：“不，我真的不能收…您和何董都是气度的大人，我很谢您们这样的大人会关心我这样一个女。

只是…只是我承了何董的恩情，已经是还不清了，我不能再欠下您的情…杨先生，对您真是抱歉，请您见谅。”

我料想是陈璐特别吩咐她的，笑笑说：“放心，半个小时不了什么事。”曾芹不相信的说：“半个小时不够您…您办事吗？”我笑说：“改天让你自己来验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