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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画着任呈璧的图像,可见通缉令还没撒下。
范含徵不以为意的瞥了文告一眼。“文告全部取不可能需要几天,不过官府已经撤销通缉了。”
“是吗?为什么?”祖娉亭好奇的睁着美眸。尽管书仲绮把范;徵描述得无所不能,她还是心怀疑虑,毕竟死的是朝廷命官呢!
“所谓江湖事江湖了,这你懂吧?”范含徵淡淡瞟她一眼,泰然f若的笑说:“江湖恩怨,朝廷不应干涉,冯凌岳是在公平决斗中死去怎能说是任呈璧刺杀武官?再说冯凌岳动用兵马处理私事,已经目了军法,认真追究起来也难逃一死,更何况三年前他还意图杀我,范含徵是什么人?能让他说杀就杀的吗?我不同他计较,他倒是越越嚣张了。”
“是吗?”祖娉亭迟疑的看着他。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冯老贼平时作风如何,官场上大家心知肚明。任呈璧贵为一代宗师风定海的弟子,还是我的师弟,人品能差到哪儿去?我只要亏动嘴巴,这事就搞定了,上头根本连查也懒得查,就决定让这事不了了之。”
本是棘手案情,能获得如此明快的处置,当然跟他亲自出面有关系,但背后的真相才是任呈璧获赦的主因。
范含徵一手拉着马儿,一手拉着祖娉亭,悠闲的定在街道上。
她果呆的听完原委,不禁抬头偷瞧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这yin魔说起正事倒是人模人样嘛!
范含徵不知为何突然笑了,唇角的线条温柔的漾开,俊美得可可思议。
她情不自禁看呆了,脸颊忽然微微发热,她心头一惊,赶紧摸耄热脸低下头去。yin魔的脸,还是不要多看才好…“祖师妹,你难得来京城,我便来做个东道主吧!随你喜欢看什么、吃什么,要上瓦子看人唱戏,还是要看啥玩意、饰品,不用客气,尽管跟我…”
话没说完,手心突然落空。
他微微一怔,只见祖娉亭甩开他,一下子便冲到围观的人群里去。他仰头看去,里面正上演着藏人吞剑的幻术,而她混在人群里跳上跳下的看热闹,笑得灿如春花。
范含徵淡淡笑了笑,便拉着马儿走开。
“范师兄,那是…”祖娉亭一回头,发现他突然不见了,他们共乘的马儿也不见了,左右人潮如水,几乎淹没她的视线。
那么大一个男人,还拉着一匹马,怎么会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呢?
她慌了,赶紧从围观的人群里挤出来,她身后爆出阵阵喝采,幻术表演已来到最高潮,往这里聚集的人潮越来越多,她却失了观赏的兴致,游目四顾不停张望。
真讨厌,怎么才进城就走丢了呢?
“在找什么?”
范含微突然在身后拍了她肩膀一下,吓得她急急转身,连问道:
“你到哪里去了?”
“我以为你看杂耍还要一阵子,所以去把马儿安置好。”他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这时幻术表演完了,人群逐渐散开,霎时万头钻动,你推我挤,祖娉亭被推了一下,便往他靠近一步,但脚步才站稳,又被推了一下。
周围的人太多了,她一直不断被推向范含徵,而他怕她被挤伤了,只好伸手把她圈在怀里,低声道:“还好吗?”
祖娉亭胡乱点着头,咬着唇,低头不语。
她才不好,怎么会好呢?范含徵搂着她,那独有的男子气息不断瓢进鼻腔里,害她闻得头都晕了…好晕,她发烧了吗?
不知不觉的,她把脸轻轻贴在眼前宽阔的胸膛上,感觉揽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弄痛了她,可她并不觉得不舒服,她心跳得好快,范含徵也一样,她贴在他的胸膛上听得一清二楚。
“祖姑娘,公子三年前内伤痊愈后就…就不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