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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之一摆手,寂黯沉重的点点头,便随他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行色匆匆,像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正等着他们似的。
书季绫悄悄隐身在远处,从头至尾,没发出一点儿声响。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安适之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她知道他是寂黯的朋友,知道寂黯时常帮他鉴画,可…也许是安适之偷偷绑架过她,又暗地对她说了那些话,总之,她现在一看到他,就觉得全身别扭。
他来找寂黯,到底为了什么呢?
闷闷不乐的回房,她坐到妆台上,拿起梳子慢慢梳理头发。
一对雀鸟停在窗台吱喳不休,不一会儿,其中一只振翅飞走了,另一只却在窗台上跳来跳去,啾鸣不已。
书季绫怔怔瞧着那只雀鸟,苦笑起来,柔声喃道:“你怎么不跟他去?”
鸟儿自然不会回答她,叽瞅一阵,便往另一个方向飞走了。
“也许你们不是一对儿的吧!”
她失笑起身,踱到那窗台上,倚窗闲坐。
风儿轻轻,白云卷卷,时光一下子就溜走了。可她却万万没想到,这一天,至深夜,至天明,丈夫居然就再也没有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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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季绫失眠了一晚,想着丈夫,又想到安适之,想到他们奇怪的神色,总是惴惴不安,不晓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天微亮,她披着一件披风,踱到园子里,遇见管事便问:“少爷昨晚上哪儿去了,怎么没回来?”
老管事脸色古怪的搔搔头,期期艾艾的回她。“他…少爷有些急事,这个…是他朋友出了一点事儿,需要帮忙。”
“哦?”她纠着眉心,喃喃问:“什么朋友?”
老管事尴尬地轻咳一声,含糊说:“等少爷回来,夫人再同少爷问个清楚吧,详情我也不清楚。”
“是吗?”
老管事像是知道怎么回事,却不敢向她说明。
她失意的踱开脚步,心神不宁的猜想:安适之财大势大,有什么事非寂黯不吋?何况,还是去了一整天,彻夜不归?
心头蓦地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戚,她总觉得…事不单纯。
还是…等寂黯回来,再问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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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又隔了一天,张寂黯才心力交瘁的回来。
他双眼腥红,满脸憔悴,身上忧郁的气息比平时还浓郁了许多。书季绫从没见过他这种模样,好像受了什么极大的打击,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她忧心忡忡跟在他身后,可见他这样,嘴边所有的疑问登时只能全往肚子里吞。
她多么担心他,可又不想在这时候叨叨念念,问个没完。
他这人…真是…这么大的人,怎么都不会照顾自己呢?
“你想吃什么?我叫大娘准备去。”抬头看着丈夫,她柔声低问。
“我不饿。”张寂黯短短几个字回绝她,便不再说话。
她更慌了,又道:“我叫粉儿备水,你沐浴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