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手。
“来,握住我的手,别怕,深呼吸,一、二——”
再一纤躯,给她绵绵不绝的热源。
“深呼吸,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深呼吸。”他低声安抚道。“我在这里陪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保护你,你不用害怕,只要想着我就好。”
他的声音仿佛有锁定人心的力量,不断轻吟着,一句一句推到乃菱的脑海深处,企图唤醒她瑟缩的理智,让她从过往的恐惧中清醒过来。
尝试了就像一辈子那么久的时间,乃菱才轻泣一声。
“小郎君…”她哺哺,摆脱了无法自制的恐惧。
这一哭,牙关松开,西装男立刻把狼爪抽回去,一边瞪着周克辅,一边呜呜地哭疼。
“那明明是你的马子,你干吗不一开始就看好她?”
这时,飞机已经飞达稳定高度,乘客可以解开安全带,做有限范围的活动。
周克辅在第一时间站起身,高大的身量让西装男绍了一编。
他将乃菱楼进怀里,嘴角一撇,目光锐利如刀。
“谁叫你打我的女人的主意?”眸,被咬的伤口都渗血了,也不值得被同情。“活该!”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飞机安然抵达香港国际机场后,下飞机前,几乎所有的乘客都绕到商务舱来瞧一瞧,在飞机上引起骚动的女人是何模样,并且对她指指点点。
乃菱虽然生气,但也紧张得虚弱无力,根本就骂不出一句“看什么看”更让她气结的是,当她神志恢复清楚,居然发现自己就绪在小郎君怀里。那时,周围的人已经解开安全带,空服员也开始分送飞机餐。
“你还好吗?”他淡淡问道,脸上看似没有表情。
但是她发誓,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笑意。
可恶,这家伙觉得这种状况很好玩!
“讨厌,滚远一点!”她又窘又气,回头跟空服员要了红酒白酒各一杯,迅速地灌进胃袋,企图灌醉自己。
她努力地去想起她正在天上飞,努力不去想起机舱外的温度有多低,而如果大铁鸟变成一团火球,将会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当然,她也极力不去注意,之前向她搭讪的西装男是如何抖着哭音,向空服员要求立刻更换座位。
她木然地进食,把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调理飞机上的人心里在想些什么。难道他们都没有发现,这些餐点咸得可怕吗?
用餐后,空服员将餐盘、酒杯收走,然后回到他们的座位上。
压力冲击着耳膜,轻微的耳鸣告诉她,飞机正在缓慢下降当中。
她又开始感觉到无法呼吸的闷意,虽然酒精让她茫然了一会,但因为紧张,她对周围的细微变化,已恢复敏锐的感应。
“你看,那些云朵是金色的,很漂亮。”周克辅指给她看。
“我不要看。”她蒙住眼睛。“我想睡觉,别吵我。”
“愈是害怕的东西,愈要睁大眼睛注视它,恐惧突然会消失。”他悠然说道,语气虽然轻快,却蕴含着坚定的味道,仿佛…如果她不肯睁眼面对,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似的。
“怕?”乃菱打了个酒嗝,不服输地嚷道:“谁说我怕了?”
她霍地睁开眼,一道金灿灿的阳光直逼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