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遥挨上一枪。”
“说到佩摩斯,他被史汀带到地下室去了,不要紧吧?我觉得史汀的表情挺诡异的,会不会闹出人命?”
“我拜托他向佩摩斯问出委托人的身份,我想他会知道分寸的。”西九条深雪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站起身“我去看看情况,也许佩摩斯已经招供了,早点知道继侯家兄弟之后,又是谁想对小遥不利也好,我们可以早点解决麻烦。”
“你真的不要紧?要不要先睡一觉?你已经一天一夜没阖过眼了。”龙皇轩想伸手扶他却被拒绝。
“没关系的,现在的我根本睡不着。”西九条深雪回过头,一抹令人心痛的悲戚笑容浮现唇角“只要一想到司昼正在死亡边绿挣扎,我就无法入眠。”
“那么史汀他…”龙皇轩犹豫的问“他真的打算放弃杀害小遥了?”
“他承诺过小遥,也答应了司昼,所以他已没有任何危险性。”西九条深雪苍白的脸上出现一抹略显欣慰的笑容“这也算是收获,不是吗?至少我们保住了小遥的命。”
“是呀,早知道要用小昼的命来换小遥的命,我死也不会接下这件委托案。”史汀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史汀先生!”龙皇轩看清他的脸后着实吓了一跳。
“怎么了?”史汀摸摸自己的脸“我记得我没挨枪子儿,也没被鞭子打过啊!”看来他也很担心司昼。龙皇轩看着向来穿着光鲜整齐的史汀一身的狼狈,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你的脸上是没伤,不过看起来却挺吓人的。”西九条深雪瞥了他一眼,也懒得提醒他那满血丝的双眼与一头有欠整理的杂乱金发看起来多么吓人,他直截了当地问:“佩摩斯那边呢?问出什么没有?”
“他说是候家兄弟委托他的。”史汀答得干脆。也许是一夜通宵与司书的伤把他的优雅气质磨光了,他现在看起来倒有四十岁欧吉桑的沧桑味。
“候家兄弟?”西九条深雪与皇轩同时发问“候得舆和候得新吗?”
“没错,所以你们算是赚到了,只要解决候家兄弟就等于解决一切问题。”史汀瘫坐在走郎上。
“你的意思是雇请你的人也是他们?”西九条深雪皱眉道“我以为泄露和托人身份是违反杀手规则的。”
“规则是为了被破坏而存在的。”史汀扬起一抹偷腥猫儿的笑容。
“你是为了教训佩摩斯才这么说的?”西九条深雪真有点想打人。
“不全然是,因为说出委托人身份确实是没有道义的杀手才会做的事。”史汀将两手一摊,故作无辜状“我也是因为对方先违反我的原则才供出他们,所以算是扯平。”
“侯家兄弟违反了你什么原则?”早听闻流狼者有许多难缠怪癖,今天正好有机会问明。
史汀贝起一抹诡笑“我讨厌有人跟我抢同一个猎物。”
“猎物,你是指小遥吗?”龙皇轩问道。
“龙家还有第二只影龙吗?”史汀反问。
“可是侯家兄弟为什么还要请佩摩斯来暗杀小遥?他们明明就已经雇请你了,不是吗?”西九条深雪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