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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5)

“我的肚好饿喔!人樵,不如我们今天晚上来吃火锅好不好?小乔,拜托啦——我们好久没有聚聚了。”

她也觉得好累,不禁兴起离开的念,如果在这个大城市求生存太过折磨自己,何不回到屏东的老家,陪伴在父母边,找个轻松的工作,嫁个好男人…也好,这样也好。

幼盈狐疑的看端倪,觉得人樵似乎想找机会跟心乔说话,赶忙唤回他们俩。

“太好了!今天下班的时候,我和人樵只在公司附近吃了一碗面,现在又有饿了,人樵的量大,他一定也会想要吃的:对不对?人樵——”

“那是因为工作太忙的关系——”心乔想要解释。

他知她一直在回避他,但他又如何能责怪她?

她需要狠下心,才能阻止星星之火开始燎原。

心乔刚踏上阶梯,停了一会儿,转回来,带着歉意说:“好啊!幼盈,我知我们好久没有聊天了,对不起,都是我太忙了。”

“对不起…小乔,那一夜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一直都很后悔。明天我们去好吗?你想要去什么地方我可以带你——”人樵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

幼盈怔怔地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忘了和对方的谈话,只是目瞪呆的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连要不要追赶都来:不及考虑。

“我明天要回屏东,车票都已经买好了,我不能…不能

“我和你去!”人樵乘机猝然起迫在后。

心乔必须穿越一片别墅住宅区,才能到达对街的超级市场。她脚步很快地走在昏暗的街上,竭力避免和人樵并肩同行。她知人樵跟着来了,但却一直没有回看他,任凭他注视着她的背影,灼灼的目光几乎就快要把她烧痛…

他们走到了路,终于停下脚步并肩等待绿灯亮起。

“什么…”

人樵毫不吃力地跟在她后,中看不见四周的景,只有她的背影存在。他仔细看着她摆动的手,她走路的姿态、动作,回溯到他脑海中的记忆…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是这样跟随着心乔.在那全然陌生的环境,她总是有成竹的知要带他去哪里探险。是她带领他走过那一段青涩孤独的年幼时光。

★★★

绿灯亮了,可是他们的脚步还停留在原地。

心乔直视着他,看见他的人的神正切地望着自己的脸,摄人的五官如天上的星罗,发自真心的歉传她心底,她气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听到他的歉、看到他的睛,所有的持都动摇了,所有被伤害的自尊、所有存在他们之间的困扰就好像不在乎了…

她回,一脸的悲伤和无奈,看在人樵里,一阵揪心。

人樵跟着,脸上期待的表情竟有些孩气的俊

“我们大家都有工作、也有压力啊!像人樵——他一面要应付工作,一面又要忙着准备外,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冷淡对待别人啊!”

人樵看着心乔疲惫的影,心里隐隐作痛,恨不得自己能作她的依靠。他站起来,跟在心乔后也准备走开。

“我——好了,我不想聊有劲的事情,我要上楼换衣服了。”心乔借想要离开。

幼盈不理会心乔的抗议,知人樵的睛虽然看着电视,但一定有专心在听她们的对话,于是更故意地走到厨房继续说:“我们是都很清楚,问题是有劲不愿意接受,你又有什么办法?谁叫你当初接受他的情,还跟他拍拖了一年!”她又开始说起心乔不愿提及的旧事。

心乔听到幼盈的话,知自己这几天真的是太冷漠了,为了补偿幼盈,她自告奋勇的说:“那么我去超市买火锅的材料,你们在家等我好了。”

幼盈的手机此时刚好响起,她拿起手机接听,径自走到一旁。

“我们谈和吧!”人樵说。

“心乔。”人樵在绿灯亮起前轻声唤她。

心乔的心情格外绷。一辆一辆公车、轿车、托车在前呼啸而过,路灯照着一张一张陌生的脸孔,老的小的男的女的,都仿佛在诉说着疲惫的旅程,疲惫的人生——

心乔看着他,心里竟然觉得一阵慌,拢一拢肩上的长发,急忙说:“好,这样的话,那我就去超市买了。”说完,拿起随的手提包往门走去。

“是啊!你最近都很冷淡不说话,我和人樵都觉到了!”幼盈抗议的说。

“我们没有和过,要谈什么和——”心乔还想否认自己的心意,

很清楚。”心乔开始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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