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孩，”罗书河着她的发“爷爷的一向朗，他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可是他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你非嫁给他不可，明天就去试婚纱！”他不容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你试试看我能不能！”罗盛东吼。

罗书河的惊愕不下于其他四人，他没料到房里竟藏着这等。“呃，那个…”

“你一定得像走爸爸一样走我吗？”罗裳洛泪控诉。

“你带他来的？”罗盛东开门见山。

“不是？你以为你为什么会车祸！”罗盛东怒吼。“八年前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和裳洛是真心相！”

她想离开？他听话乖巧的孙女儿居然威胁要离开？！罗盛东的心脏一阵绞痛，突然倒地。

“嗯。”罗书河承认。

罗书河暗叹气，望向伫立墙角的憔悴男。爷爷已经昏迷两天了，这两天里，饱受折磨的不止他们祖孙三人，还有楼乐寒。

他走近，将妹妹搂怀里，无声安着。

“我不要！”罗裳洛急得大吼“你不能我嫁人！”

罗盛东的手杖密如雨，不住地挥下，几乎气疯了心神“你们两个！成何统！成何统！”

用想了，瞧，下他活像个采大盗。

“不要再打了。”楼乐寒开。

罗盛东收拾起惊愕，转面对孙“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她惩罚自己的方式，只怕会是断了和楼乐寒的牵扯。

“胡闹！你怎么当人兄长的？你是准备气死我是不是？”罗盛东抡起手杖，不由分说地便往罗书河上招呼。“不要打哥哥！”罗裳洛急忙扑过去，护在罗书河前。

“我不走，除非你答应把裳洛嫁给我。”楼乐寒豁去了，反正撕破脸也不过如此。

罗裳洛拉好衣襟，满面红地从他后探来，气息仍然不稳“爷爷…那个…我们…”

罗书河反手将罗裳洛拉怀里护着，双双跪下。罗盛东手杖再落，却发现移动不了兮亳，这才抬望向握住手杖的楼乐寒。

“裳洛，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罗盛东从来不知他们的内心是不是真的觉到幸福，他只知他们最后一个死于肝癌，一个自杀亡，留下一双儿女，和一间负债累累的破公司。

“我不要嫁给白肃德！”

“都是我不好…”罗裳洛在他的怀中啜泣。

“乐寒不是…”罗裳洛小声地辩驳。

“你…我还没找你算账！”罗盛东用力回手杖，一时立不稳跌向椅。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若是他不引楼乐寒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里还有我这个爷爷！”罗盛东膛起伏不定，气息紊“八年前你受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什么老喜跟这人渣打？”

“乐寒！”罗裳洛皱眉，现在还不到谈这件事的时候啊！

罗盛东站起，手杖用力敲着地上“我死都不会让裳洛嫁给你这个穷酸鬼！”

“爷爷！”罗书河大惊失，忙扶他起来“你的药呢？”

加护病房外，罗裳洛抬起疲惫无神的双迎向罗书河“哥！”

“要是爷爷有什么万一，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罗裳洛哽咽。

“爷爷！”罗裳洛着急地喊声“乐寒不穷，而且他对我很好！”“住！”罗盛东瞪着她“记住你的份，你是白肃德的未婚妻！”

好不容易在罗盛东勉的指示下，从袋里摸索药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

反了！反了！裳洛几时对他这么无礼遇？！

“住！”罗盛东愤怒地打断他。人生比情重要的事还有很多，这几个年轻人简直脑不清楚。“去，罗家不迎你！”

“爷爷！”罗裳洛惊叫。

三十年前，也是这样的场景，也有这样的一对年轻男女，向他宣誓婚姻自主，然后翩然远去，迎向他们平凡甚至有拮据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