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你有没有想人家嘛?”发现亚司的心不在焉,沉维欣准备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他。
她露出妩媚狂野的眼神,双手诱惑地由亚司胸前轻抚而下,最后大胆地覆在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来回摩挲,想挑起他澎湃的情态。
亚司在她的撩拨下,双眸紧凝着她,胯下也逐渐宣告它勃发的欲火…
片刻后,冷静下来的沉维欣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想甩了她?没这么容易!当初她可是费尽心思才成为他的床伴,更何况,目前他对自己还有感觉,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放手!
她一定会找出原因,然后予以铲除,谁也不能抢走她龙少奶奶的宝座。
天长地久的踪迹
今晚,果真如桐安所预期的必须加班,她买了一个便当与儿子分享之后,母子俩一同奋斗,念念拿着铅笔努力的写作业,桐安则是手不离键盘的猛打文件。
九点刚过,念念就已经在母亲的规定下,在小小会客室里的沙发上与鞋子拔河,准备入眠。
“妈咪!”脱下鞋子,平躺在沙发里,念念撒娇地喊道。
“嗯!”坐在二芳的桐安,伸手拨拨儿子的头发。
“爹地长什么样子呀?”念念将一整天盘旋在脑海里的问题说出来。
桐安一听到他的问题,拨弄念念头发的手,稍微顿了一下,表情也闪了一下,才若无其事地答这:“妈咪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爹地长得又高大又英傻,跟念念很像呀。”
“那跟念念很像的就是爹地喽?”他打个呵欠,开始有睡意了。
“那可就不一定喔,因为呀,人跟人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是有可能长得像。”她长篇大论地解释着。
“那我跟爹地哪里最像呀?”再打出一个呵欠,念念问出睡前最后一个问题。
露出一抹笑容,弯身在儿子的鼻尖上留下一个吻,桐安小声的说:“眼神,念念的眼神最像爹地了。”
母子俩没有再开**谈,小小的空间里只是不断传来呢喃的声音。
桐安轻轻低哄儿子睡着之后,深深地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赞叹着生命的奇妙。光是一个小小的种子,竟能长成如此相似的人儿。
想到念念刚才所提的问题,她幽幽深叹一声。
打从他知道有“父亲”这个称谓及人物时,她就从没有避而不谈过,因为她不想儿子对父亲有不好的记忆。
不过谈归谈、说归说,她却从没透露过他的爹地是谁,只是告诉他,因为某些原因,爹地、妈咪分开了,所以爹地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存在。
桐安瞧着念念的睡容,内心一片慌乱,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自私?为了保有他,而让他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当一个富家小少爷的种种权利…
哎!她难以抉择,再给她一段时间吧,等她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后,也许她会告诉他们父子俩──片刻后,桐安伸手轻轻拨开儿子的头发,献上一个香吻,替他盖好她的外套,留下一个灯源以防儿子醒了会害伯后,看一眼墙上的时钟,都九点半了,伸伸懒腰、捶捶有些僵硬的肩膀,她举步走进了茶水间。
端一杯香浓的咖啡,她回到位子上,头痛地看着桌上的几份公文,一时之间不知从何下手。
喝口咖啡、吁口气,振振精神,按照较易解决的顺序,开始在键盘上快速挥洒起来。
希望能赶上最后一班公车回去,不然可要多花一份出租车钱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