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两腿之间,吓得耿柔如坐针毡、汗如雨下。
“你…你…你做什么?”她结已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毁了、毁了,难道她坚守了十几年的贞节就此不保?
“真糟糕,我的胸口好闷、头好晕,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吐出来。”他埋首在她的大腿间,咕哝不清的说著。
嗯,她身上有著属于少女该有的绵柔轻软与淡雅馨香,让他顿觉通体舒畅,彷佛置身在云端,那么悠然自在、那么轻忽飘荡。
女人的身体都像她这般甜美诱人吗?
“想吐?!”耿柔惊恐的瞠大了如星美眸。“帮帮忙,你可千万别往我身上吐。”
“恶!”他假意的乾呕一声。“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
“那怎么办?”她就这么一套衣裳,要是被他给吐脏了,叫她如何是好。
“座位底下有个药瓶子,你用瓶子里的药水帮我揉一揉,那会让我好过些。”
她照著楚皓平的指示伸手往下探,真的摸到了一只药瓶。
“是这个吗?”
“嗯,快帮我擦药,我快撑不住了。”他要用美男计逼她现形。
“擦哪儿?”耿柔手里拿著药瓶,一脸的茫然。
楚皓平在她的腿上翻个身,由原本的俯趴改为仰躺,正当耿柔不解的看着他的举动时,他倏地当着她的面拉开前襟。
“啊——”生平第一遭看见如此景象的耿柔不由得拔声尖嚷。
“爷?”守在马车外待命的临福一听见声响,俐落地抽出腰间的剑,作势要冲进马车里。
“没事,不用进来。”车帘子才掀起一半,就听闻楚皓平沉稳的安抚声,让如临大敌的临福退了下去。
楚皓平笑睨著紧闭美眸的耿柔,薄弱的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呵!真是可怜哟!谁教她要惹上他,现下尝到苦头了吧?
“少扬,你怎么了?做啥把眼睛闭得死紧?瞧你那惊吓的模样像是没见过男人**,跟个被吓坏的娘儿们一样。”他就不信她还不承认。
粉拳紧握、嫩唇一咬,耿柔豁出去的睁开双眼,扇了扇浓密卷翘的眼睫,像是在证明什么似的,她赌气的瞪视著楚皓平**的前胸。
由于太过吃惊、太过意气用事,以至于她忽略了楚皓平那黝黑的肤色以及块垒分明的胸肌,如果她多用点心的话就会发现,那绝对不是一个长期卧床的人该有的体魄。
“我…我怎么可能会是娘儿们?你别乱说。”心虚忐忑,她真怕自己露出马脚。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娘儿们,否则又怎么会要你帮我抹药呢?”他微敛星眸,刻意隐藏眼底挑衅的光芒。
骑虎难下的耿柔莫可奈何地打开药罐子,将里头的药液倒在掌心,硬著头皮将手往他的胸口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