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
“不,没事。”除了一闪而过的愕然之外,楚皓平很快的恢复了平静无波的神情,相当有技巧的掩藏了剧烈起伏的情绪。
他终于找到她了!原来那人就近在眼前。
很好,脸上有疤是吧?想躲他是吧?
他不会让她如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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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姑娘,还是你厉害,自从那天爷和你游湖回来后,居然一反之前的排斥态度,主动要我给他上药,要是他肯再这么配合下去,大夫说只要再过一段时间,爷的眼睛就能重见光明了。”
临福原本是兴高采烈的述说著,但在发现耿柔脸上的异样后,他疑惑的噤了口。
“柔儿姑娘,你好像不怎么开心,你不替爷高兴吗?”
“我当然替他高兴,只是…”她丧气地拨开了刘海,露出那道令她在意的疤痕。“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模样。”
“爷不是那样的人!”他激动地握紧双拳,气恼她竟这样评断主子的为人。
耿柔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知道。”
“既然知道还有什么好烦心的?”
“我怕他对我负责。”
“啥?”有听没有懂,临福瞠瞪的眼里写满了疑惑。
她忧愁地轻咬著下唇“你不会懂的,我就怕他只是为了负责。”
◆◆◆
月白风清,藉著夜色的掩护,一道人影俐落地翻进耿柔的屋里。
悄然无声的脚步证明此人的轻功了得,能轻易自由的进出而不引起床上人儿的注意。
躺在床上的人正是耿柔,她均匀轻浅的呼吸显示了此刻正处于熟睡状态。
黑衣人在床旁驻足,深邃的眼眸流露出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之情,彷佛怕看不够似的,他不放过她身上任何部位,将她的形影一一镌镂在心中。
唇畔勾起了魅惑的弧度,他屏气凝神的低下头,轻柔地吻著她额角的疤、她泛出淡雅馨香的发梢、她小巧挺立的鼻尖,以及她诱人的柔润唇瓣。
感觉到脸颊上的搔痒,虽然没有因此清醒,但耿柔的黛眉却微微拧蹙,嗪首一偏,让黑衣人的吻落空。
黑衣人狡黠一笑,低声沉喃:“没关系,今晚就先欠著,我会加倍追讨回来的。”
在起身离开前,黑衣人修长的手指依恋地抚摸著耿柔细致的脸庞,随后游移至她的耳垂,轻巧地取走了上头的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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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怎么会不见呢?
昨儿个明明还戴在耳垂上的啊!
怎么会今早一觉醒来便不见了?
耿柔心急如焚地低首寻找著,昨天还戴著的耳坠竟然离奇失踪,她只好沿著昨天所走过的路,来来回回搜寻著。
不论是小桥上、草丛里、石堆旁,任何细小的地方她都不放过。
可是无论怎么找也找不著,她急得双眼湿润,彷佛只要一眨眼,悬在眼眶里的泪水便会滑落。
那可是皓平送她的东西!她是那么珍重的一对耳坠,居然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叫她怎么不难过着急。
“邵家妹子,是你在那儿吗?”
楚皓平的声音不预期地响起,举眸一看,耿柔这才发现她不知不觉地走到楚皓平房前的小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