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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2/3)

她哽咽了,这是可怜她吗?

“阿菱…”

“或许吧,那日与我温存的人不是你,是另有其人,否则我这肚里的孩哪来的?没错,我有男人,我另外有男人!”她冷笑着。那夜虽醉,可她没认错人,他却执意要伤她,若他要她承认另有男人,那她认了又何妨?她受够这一切了。

“我…没要你离开。”他注视着她没有光泽的脸庞,九个月大的,本该丰腴的,却只在腹间有隆起,四肢几乎是骨瘦如柴。

今儿个他突然来了勾栏院,理由也许是因听说她虚气弱,可能会难产的话,这才过来瞧瞧的,但她想,更有可能是过来告诉她,他就要成亲了。

个月以后的事了,那日,秋儿还是没能将人带来。

“好好生下孩吧,这勾栏院仍是属于你的。”久久后,他终于再开。他底意外地有几分若有若无的怜惜。

泪珠下她雪白双颊。“既然你我无缘,又何须给我誓言,你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变心?

今儿个,似无痕,她等待他坐不住后离去,她已不愿再见他,她就像风珠,那些曾经的饱满与泽,早已不着痕迹的消散了。

他脸有些苍白。“阿菱,我对你无情亦是有情,以后…你自会晓得…”

他脸一变。“不要再说了!”

他终归要否认到底,而这事她已无从辩解,只能当作那日之事是场酒后梦,只是梦醒,从此就得跌落万丈渊。

她终于委屈的哭了,哽咽:“不你承不承认,孩都是你的,等我生下来后,请你照顾孩,而我…我会消失得远远的,再不会打搅你和李霏半分,所以能否…能否因此对这可怜的孩关照些…”为了孩,到来她还是只能低声下气的恳求他。

九个月了,这句话她隐忍九个月想问,可始终没有机会问,如今能问了,她却问不了。

他倏地站起,决绝的说:“孩是你生的,你自个儿照顾,我不替你养孩!”

“我不会破坏你的婚事,生下孩后我就走。”她对他已死心,躺在床上,幽幽地说。她双目没有度,对他曾有的情,如镜月,仿佛不曾真正存在过,更好像朵才盛开,便被风得没有生气,只剩颓废。

这些日,她不吵不闹,只为了不让自己更难堪,而他的怜悯却像利刃刚过她的心尖般,勾起了她所有的难受。

回手,从前万分依恋的人,如今的碰已变得让人无法忍受。

“你!”

“那日的男人若不是你,我这你不嫌弃吗?我这双手你不嫌脏吗?”她挖苦的问。

“我再说一次,我没要你走,你最好也别想着离开,这世女人无法独自在外生活,更何况你还有个孩,瞧在过去的情分,我可以收留你们,但你若要顾及自尊,而让自己与孩受罪,那便是你的糊涂,我劝你不要自找罪受,这勾栏院就是你的居所,我承诺一辈不变,这儿永不易主!”他

“无情亦是有情?这是哪来的哑谜,你瞒了我什么吗?”她激动的问。

“你以为我想说吗?不,是你我这样说的!”

“那日…那日我…”他面渐渐发白起来。

“阿菱…”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并在她掌心的那颗菱形胎记上挲起来。



他在她边沉默了很久,一直没有再说话。

“『夫婿轻薄儿,新人如玉。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真心都失落了,我要这勾栏院什么?”她痛苦

“与君己是陌路,你虽没明说,我又如何不懂呢,你既不回,那连这些假情假意也给省了吧。”她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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