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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缠紧,他才不会有机会去招惹些不三不四的野女人。
不三不四的野女人是什么意思,马玉琳一知半解,她也不知道嫉妒是何物,但在皇后的耳提面命下,她已晓得“东西”是她的就不能让,占有欲非常强,她要她所喜欢的人事物全堆在面前,满足她的虚荣心,谁敢来抢她就叫随身护卫将人活活打死。
父不仁,子不贤,什么瓜结什么子,有个不择手段、心狠如狼的皇后姑姑,所养出的侄女能良善到哪里去,从小耳濡目染亲人凶残的行径,就算年纪尚幼也有幼狼心性,见着异己就张牙一咬,将其撕裂成碎片,断其生机。“呃,我在忙…这个…”一时之间他想不到借口,表情微恼地看向在一旁发愣的内侍。
“殿下在忙皇上交代的事,他要到校场练箭,又要到书房临摹字帖,晚一点得练习骑马。”小德子硬着头皮,舌头很溜的珊出一连串的托词,讴得有些不安。
“那我也练练箭好了,祖父送了我一把镶宝石的金弓,正好试试,然后我和太子哥哥一块写字,写完再去跑马,我也有一头很漂亮的红色小母马。”她炫耀着金弓和良驹,小有得意地仰起小巧的鼻头,春风满面。
闻言,沈子旸的神情变了,差点脱口而出—你别闹了,以你的小身板拉得开弓,上得了马吗?你连安静地坐上一刻钟都很为难,何况是提笔练字。
但他什么也没说,眉宇添愁,暗暗着急。
蓦地,落华宫的飞燕檐落入眼中,他灵光乍现,想到个万无一失的好计谋,能让爱当小尾巴的人儿吓得不敢跟。
他说要去落华宫,马玉琳不明就里,马上说要跟去,他当然没阻止。
“…这地方好荒凉,真有住人吗?”马玉琳嫌恶地捏起鼻子,小脸拧着皱巴巴。
“这是我母后…华氏的居所。”他淡淡开口,不想去在意路边比人高的杂草。
“她是谁?干嘛住在这么破落的宫殿,没人日日熏香吗?有一股味儿好难闻。”扑鼻而来的腐朽气味,让马玉琳表情厌恶地连退好几步,再也不肯移动莲足寸步。
“她是被废的前皇后,我的亲娘。”沈子旸略微犹豫后,便说起曾听过废后所做过的恶事,他的目的只是想吓跑马玉琳,没想到自个却越说越心虚,毕竟生的恩情也不小,为人子女者不可议论父母的不是,她已为所做的事付出代价了。
马玉琳一听,小眼睛小鼻子的计较起来。“姑姑才是你娘,太子哥哥胡乱认娘,皇后会伤心地,我们赶快离开,不要和坏女人有所牵连,她会害你,把你害死…”
她说得煞有其事,好像废后是多坏的恶婆娘,她帮着皇后姑母出气,诬蔑废后的人品,双手一扯就要拉着太子离开,不让他们母子走得太近,重系亲情。
“你在胡说什么?红鸾姑姑怎会害人?!你不晓得她人有多好,长得漂亮又温柔,背后说人坏话不够光明磊落,是小家子气的行为。”她爹说公道自在人心,是非对错佟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好人不会一直被欺压到底。
落华宫废弃的园子一角,蓦地出现一名身量比马玉琳略高一点的女娃,她杏眸圆呼呼地瞪得老大,仗义直言。
“你是谁,胆敢对我无礼?”她要叫姑姑打断她的小腿,打到她皮开肉绽,没办法站起来走路为止。
“我是…”
“咦,你不是…月儿吗?佟太医又带你进宫了?”沈子旸讶异地一呼,认出曾让他很开心的小女娃。
见到熟识的面孔,佟欣月欣喜地一喊“旸哥哥,你又来看红鸾姑姑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说什么,扬哥哥是你这种人能唤的吗?你也不瞧瞧自己的身分,掂掂分量够不够重。”马玉琳口气不悦,挡在她面前不许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