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妳想什么结果？”他偏着，问。

“就算记住的是恨或者怨？”

“你在想什么？”她站在他面前，静静看着他好一会，才声问。

“分手？”他低轻笑了下“事实上，我们还没有牵手，何来分手的说法？”

“难你就没有回亲！我亲完之后要撤退，是谁又把我拉回去亲了快一分钟的！要不是后来我堂姊走过来，我都要怀疑你打算亲一辈不放人了！”

“那就亲一辈啊！你人都还没死，就打算放弃了吗？你凭什么单方面决定？你哪来的自信认为你的正是我期望你的？”

“什么情绪都不重要，反正妳是记住了。”他抬起手，往她所在的方向伸去。

“我有灵应质，却没有耐抗的格，一旦被或晦气近，就会生病，所以老祖宗跟在我边十来年，一直不敢靠近我；直到二哥十八岁那年脑里长瘤，老祖宗就二哥里，选择了二哥，也救了二哥的命。”

“妳很聪明，很理智。妳总是能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并定的执行。”

“沈如律，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久。可是，我总觉得跟你一见如故，相信你也一样。所以，我想知，你中的我，是个怎样的人？”她没回答，反而丢给他一个问题。

“其实，从知你的病症所必须面临的不仅仅是失明之后，我想了很久。”叶知耘拉过一张折迭椅靠在病床边，坐下。

是他隐藏得太？还是他对自己的病情还有着痊愈的信心？

“因为，我也很自私。”他低笑。“如果我再也没有以后，我会希望永远成为妳心底一抹挥不去、取代不了的记忆。所以，我想要一些像偶像剧里罹患了绝症的主角所会的事。就为了，让妳记住我。”

沈如律想了一下，：

“你亲吻了我。”叶知耘冷声说。

祖宗有缘的人是我。因为我是家里唯一拥有灵应磁场质的人。简单的说，我很容易被鬼上，容易遇鬼，如果努力锻炼一下，打开天完全没有问题。”

一个甫失明的人，应该是什么表现？应该有多崩溃多颠狂或者多绝望？叶知耘小心翼翼的在他脸上搜寻这些情绪的痕迹，却发现一样也没有。

“小么…你是国留学回来的人，你──”这什么“老祖宗”是可以随便胡说八的吗？

“是吗？那么，像我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为什么要来看你？难只是来跟你清楚明白的说分手吗？”暗暗一气，叶知耘忍住一拳往他直的鼻梁挥去的冲动。

“是。我还是从小到大成绩优秀、脑清楚的人，所以，我不会说胡话。”沈如循站起，环视家人一，又：“两隔是很明确的三界法则，谁都不能逾越。所以，犯规的人，必然要付代价。我不知二哥这次的发病是不是表示老祖宗终于再也压制不住法则的惩罚而被收了去，还是有什么别的变故；反正，失去了老祖宗的庇佑，二哥如今的情况，就是十四年前原本应该会有的样。”他转打算离开大哥的办公室，直到走到门边，手指握上门把，才有些艰难的说最后一句话：

她瞪着那只看起来依然健康且充满力量的手掌，很想一手拍开，可，最后，仍然以双手将他的手掌包握住。

“原本…是打算亲一辈的啊。”他苦笑了下。

沈如律如今就算努力睁开看着前方，也只能捕捉到一光影晃动。他目前的情况已经算是完全失明了，只不过比闭上睛还好一的是：他还能受到一光影。

“啊…”还能更扯一吗？在场的沈家所有受过等教育的英们仍然只能无言以对。

“是妳亲吻了我才对吧？”他失去的是视力，不是记忆好吧！

“十四年前，医生怎么诊断二哥的病情的，如今，二哥就是那样的结局：那颗瘤长的地方太危险，无法开刀取，这是真正的绝症，化疗也没用。唯一的转机，就是…再度有祖宗来保佑吧。”

“如果我再也看不见，是应该直接跟妳提分手、还是对妳避而不见，让我们之间…就这样算了，会比较好？”沈如律淡淡说。虽然无法看见她，但他的面孔以及双，仍然准确定在她站立的方位。

※※※

叶知耘已经四天没见到沈如律了。因为自从沈如律昏倒、并被送医院之后，便开始接受各密的诊疗，被许多医生以及各医疗材团团围住的他，自然无法让任何人去探视，一直被关在加护病房里。直到今天，终于从加护病房移到普通单人病房之后，叶知耘才得以见到他。

沈如循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