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莫诺夫抬手，枪再一次举起。

还是不说？

秦飞觉得自己就要神经错了，他有些不知所措。有生以来，他第二次觉到无能为力。

咬了咬牙，秦飞低下，没敢再朝雷鸣的方向再看一。

“10…9…8…”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秦飞上，里面的内容复杂，也许没人知应该怎么，也许秦飞的只是他们一直想却又不知该怎么的。

雷鸣左膝盖中枪，由于带着脚镣，本无法支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住——嘴！”

这不是演习…

第一次是父亲走的那天晚上，这是第二次…

“朝这里看枪！”

枪响了。

包括秦飞在内，每一名队员的都在颤抖。

该死！

秦飞第一个吼了来。

“放下枪！放下枪！”

徐武的脸不知是因为受到几天的折磨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比停尸房里的死尸还要苍白。

说？

奥斯莫诺夫笑着，此时他占据了主动，手里握着好牌“这里面的人，年纪最大就是他，我想他是你们的指挥官，没错吧？你们难要睁睁看着自己的指挥官死在自己面前吗？”

“嗯？”奥斯莫诺夫连带喜“士兵，你想通了吗？”

他不知自己应该怎么，这是雷鸣，是自己的教官，从前的反审讯课程里，没有提及如果向自己的教官开枪应该如何应对。

真该堵上那个家伙的嘴，如果不是他开阻拦，也许已经有人开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来啊！孙！手别抖，朝这里开枪！不打准，老就是你家大爷！”

“有…”

每一个人，都在接受着心理上的煎熬和压力。

“士兵！只要你说来，我保证不杀他！”

难真的不是演习？

必须给他们下威，彻底击碎他们最后的防线！

“菜鸟！住嘴！”

他的表情骛而凶狠，刚才差一，只差一就成功了！

“7…6…5…4…”

雷公霹雳一样的声音顿时将秦飞惊住。

秦飞的脖忍不住动了一下，他朝自己旁的徐武偷偷扫了一。

空气似乎凝结起来，光毫无由来地暗淡下去，起初一片明媚的景仿佛被一片乌云掠过，挡住了所有的光明。

秦飞浑一颤，嘴翕动几下，却无法说任何话来。

“不要啊！”203队几乎所有队员，同时撕心裂肺地吼了来。

雷鸣说话的声音已经在颤抖，弹击穿膝盖的大疼痛让他看起来满脸通红，青毕。

时间滴滴答答一分一秒过去，所有人血里的血都冲到了脑袋上，随时可能炸开一样难受。

就开始加剧。

“30…29…28…”

双中如同冒两团火焰，死死盯着秦飞。

再抬起，中是无限的挑衅和轻蔑。

雷鸣慢慢挪动着脚，转过来。

呯——

他低了一下，目光落在上，那是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