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范天龙已经没有回路了。”

“是啊，不得不说，范天龙是我见过除你父亲之外，最的203队战士了。在战期间，他就曾经立下过奇功，一个人竟然能够摸到敌人后方，端掉别人一个哨所，一个炮位，然后俘虏了十几人回来。简直是个奇迹！妻儿的死，让他真的疯狂了，当地围捕他的警察几乎无一幸免，那些地方派所的人哪是范天龙的对手…只有一个指挥行动的副局长逃了来，其余全死了。范天龙之后便失踪，很快消失在国境线那边了。”

灯光下，老将军双目炯炯有神，一字一顿：“雷龙不是范天龙杀的，而是你父亲…”

他看着秦飞，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秦飞觉得泪在眶里打转，以前他不相信这是事实，但如今，从德望重的安将军中说，他又不得不信。

“所以，雷龙去追捕范天龙，被他杀死了？”秦飞问。

他不想哭，大老爷们一个，还是个特战队员，竟然当别人的面前掉泪，觉得丢份儿。

他这辈，最怕听见就是这个事实，虽然他一直想知事实，但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泪止不住地滴落下来，他怎么，都不完。

只是他怎么都无法控制自己，从老将军中获知的这一切，似乎都是一件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些事，真是令人听了极度悲哀。

秦飞手微微一抖，茶晃了一下。

好一阵后，才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的脸迅速暗淡下去，人像忽然老了几岁。

老将军摇摇：“不对…”

看到秦飞沉默，老将军继续：“雷龙后来境执行抓捕任务，只是很可惜，很快传来消息，说雷龙失手了。至今我们都不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雷龙竟然也失手了…但两个人都是你父亲训练的，照原则，只有你父亲秦安国亲自…”

老将军没料到秦飞会如此直接询问自己。

“安爷爷，我只问你一句。”秦飞忍住泪，问：“你相信我父亲是叛徒吗？”

秦飞的脸白了，嘴像死人一样毫无血。

“不可能…”

秦飞内心狂震，手不由自主抖了起来。

老将军没说话。

是的，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的父亲就是真的叛徒了…

“我也不愿意相信，不过你可以听我讲完这个故事，在决定去信不信，如果你需要，我还有些东西可以给你看。”

他忍不住问：“既然我父亲是叛徒，你们为什么还让我参军？还让我参加203队的选？我是叛徒的儿，你们就不怕我也是个小叛徒？”

没到位，当地警察先来了。双方发生了冲突，结果范天龙的妻儿在枪之下意外死亡…”

秦飞放下茶杯，手已经了。

秦飞凄然一笑：“然后我的父亲就叛变了？”

许久，他才长叹一气：“秦飞，关于你父亲的事情，我从内心是不愿意相信的。但是当时你父亲境后不久，境外就寄来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盒录像带和一封亲笔信。录像带里的映像是你父亲开枪倒雷龙，然后将他踢下悬崖，而信中则是你父亲亲笔信，宣布自己叛离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