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能是手指还不够灵活吧，上次摔跤，把手都摔了。”淑妍连忙找了个借，但内心却越来越惶恐，她想快离开朱弘达的办公室。

“哦，两位都在啊，正好，我把这个月的薪发给你们。你们在这儿签个字吧。”

“淑娴，你以前的字都很娟秀的，怎么摔了一跤之后，连字迹都变得气了许多。”朱弘达发现许淑娴的笔迹有很大的变化。

“看来这一跤可真要命，让你改变了许多，忘却了许多，但愿你我之间的这段情谊你还没有忘却。”朱弘达意味长地对淑妍表白。

“怎么有那么长的一条疤痕？我以前好像没见过。”朱弘达指了指淑妍的右胳膊上的伤疤。

“没事，没事，过些日，你就会恢复记忆的。”朱弘达上安她。

“好勒，许小，你把钢笔还给我。我还得去隔办公室呢。”

“姜长，你有没有收到关于古籍书方面的电报？”俞佩良质问姜则通。

“弘达，就让你我之间的这份情谊永远埋在心底吧。”淑妍说着，离开了朱弘达的办公室。

“这么重要的情报，怎么能先归档呢？”俞佩良对姜则通很是不满。

“什么怎么啦？”淑妍没反应过来。

“许小，这个信封是你的，来，在这儿签上你的名字。”

了。”淑妍自言自语。

赵启生把一个信封给朱弘达，朱弘达在名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你看，弘达，我又糊涂了。”淑妍自嘲地笑了笑。

“古籍书方面的？”姜则通皱起眉想了想：“好像有过一份关于古籍书的电报，是ChóngQìng站截获的日军发的电报，让我们协查，说是有一批古籍，日军投降时来不及运走，藏匿在上海什么路的仓库里，日军电文上说要是不能运走的话，就地销毁。ChóngQìng方面好像让我们把这批资送往ChóngQìng。”

“现在上面来查这批古籍了，你赶让曹长把那份电文原稿找来，送到我这儿来。”俞佩良没好气地说。

“那份电报呢？”俞佩良板着脸问。

“嗯？云南米线？淑娴，你是不是糊涂了，一品斋里从来没有卖过云南米线。”

一早，俞佩良就接到军统ChóngQìng站站长苏德昌打来的电话，询问他那几箱古籍书理得怎么样了，俞佩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不知如何答复，结果挨了一通训。俞佩良心里憋着一肚的火，放下电话之后，他上把电讯长姜则通叫了过来。

“是以前日本飞机轰炸时，被弹片划到的，好些年了，一直都在，可能是你以前没注意吧。”

淑妍笑了笑，把钢笔还给了赵启生。

淑妍接过赵启生递过来的钢笔，在许淑娴一栏上签上了“许淑娴”三个字。

“原来是这样。”朱弘达也一时吃不准自己有没有注意过淑娴的右胳膊。

“给机要室整理归档了。”姜则通轻声回答。

赵启生走朱弘达的办公室。

朱弘达望着淑妍的背影，闭上睛，呼着淑妍留下的余香。

朱弘达忽然望见淑妍右臂上面有条一寸左右长的旧伤疤，觉得十分奇怪。

“你呀，脑还没恢复好呢，云南米线是四海酒家的招牌菜。”朱弘达纠正淑妍的错误。

淑妍虽然及时反应，掩盖过去了，但她开始觉得朱弘达是个很仔细的人，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抓住把柄，不由得心里扑扑直。

“淑娴，你的右胳膊怎么啦？”朱弘达盯着淑妍的右胳膊看。

“是吗？那是我记错了？”淑妍知自己误了。

“当时电报太多，涉及到的房，金条，金方面的日伪逆产比较多，就忽略了那些书了。”姜则通忙不迭地向俞佩良作解释

“是，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