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甩了几颗手榴弹，借着居临下的优势，将冲阵地四十多米外的几个日军炸得飞起，少尉将目光投向不远同样呼困难脸挣得通红的中尉连长：“咳咳，连长，额快不成了，额不想死在狗日的毒气里，把你的手榴弹给额，咳咳，等小鬼再走近儿，额多拉狗日的几个陪老一上路。”

“来不及了，连长，你看看陈班长。”少尉中闪过一丝悲。

随着步兵一起行动的机枪手和掷弹筒手迅速卧倒对中国阵地上的两轻机枪实施火力压制，而步兵却是没有伏地和中国守军对，反而是猫着腰向阵地继续冲锋。

五连阵地上却是一片寂静。

这让西川明中尉大为抓狂，这究竟是怎样的一帮中国人？他们又怎么能在红剂毒气里生存，还能如此镇定的击？

那痛楚，真的是非人能抵挡。

不过五六十米的距离，180多日军步兵付了最少三十多人死伤的代价，伤亡率达百分之二十，这是第80步兵联队第2步兵大队第3步兵中队在中国战场以来前所未有的。

“再持一下，等风一来，毒气就散了。”

浸透着的土制防毒面随着毒气度的增加，几乎已经丧失了过滤毒气的功能。

200米，170米，150米，120米，直到100米，跟在步兵中队后的日军中尉脸上一丝笑容，如果不意外的话，没有防毒面的中国人都死在战壕里了，没人能在帝国研制的毒气里存活20分钟以上。

中尉里闪过一丝痛楚，手也猛然，脸上亦是闪过一丝定仿佛了某个决定。

“哒哒哒”一阵清脆而熟悉的枪声将日军中尉刚刚浮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狗日的瓜怂说甚呢！就你能耐。”中尉连长睛猛然一瞪，拿着家乡话就骂。

置。

想不被人杀，只能学会杀人。这就是新兵变老兵的历程。

阵地上中国守军的人数虽然不多，但却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在毒气的肆中越来越无力，随着距离的拉近，他们打得越来越准。

唯一让他遗憾的，是他没能亲耳听到那些顽固的对手临死前的哀嚎。

“未带面的，全着冲锋枪，西瓜，你和其余弟兄掩护我们，不得擅离阵地。”中尉突然站起，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巾，声怒吼。

“八嘎！加快速度，冲上去，冲上去，他们持不了太久的。”日军中尉愤怒的大喊，虽然在这样的战场上没有多少人能听到他的声音，但他挥舞的指挥刀已经说明了态度。

其实，日军中尉并不知，阵地上的中国人也不是神，哪怕就是神，也没办法一边呼着毒气一边着被毒气刺激得不停泪红不堪的双还能准地击的。

“杀给给！”西川明防毒面后藏着的珠已经泛红，不顾属下死伤惨重，继续发动决死冲锋。

他边的一名士兵痛哭着将自己的防毒面扯下拼命的往他脸上罩，也无法阻止他犹如狼嚎一般的哀嚎。

可惜，这一次，日军失算了。

这一次，他们甚至没有火力试探，在领的一个拿着指挥刀的鬼中尉指挥刀的挥舞下，一个中队近200人的鬼端着上好了刺刀的步枪就开始提速向上小跑。

已经开始发力狂奔最后冲锋阶段的日军瞬间倒下二十几个。在如此近的距离上，而且日军因为地形的缘故，阵型远比平时野战冲锋时要密集，每个人之间的距离最多也只有一米多，就算是个新兵，或许也能蒙上一个，更何况是这帮已经经历了两天一夜血战才存活下来已经算得上老兵的士兵们。

他只能如此。死伤惨重但能攻克阵地，他还能立功，可若是死伤惨重的同时还被中国人击退，他有可能会被暴怒的少佐大队长给直接掉。

别说第五连，就是整个十七师，陕西兵也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二十五米外的战壕里，没有上面的步兵班长正在剧烈呕吐，已经侵他咙粘的毒气让他痛苦的将手都扣的地面。

除了带着防毒面的二十名士兵，包括中尉在内，这支防守山阵地孤军最中的十四名军士、少尉、中尉其实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和他们的指挥官想的一样，他们并不认为中国人能在毒气里持太久。这，应该是他们最后的顽抗了吧！继续攻，粉碎他们最后一丝反抗意志。

随之，是一阵爆豆般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