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着，下了夜班的小顺回来了，看到安德烈也在，顿时大惊：“大锟，你们这是？”

陈锟赶忙介绍了一下，只说安德烈是自己在关东认识的朋友，并不提一起当过土匪的事情。

陈锟把行穿了起来，宛如量打造一般合。

“总统府外委员会事务主任、宪法研究会成员，林长民先生。”安德烈嘴角挂着狡黠的微笑，等着陈锟的追问。

小顺惊喜的如捣蒜：“谢谢所爵爷！”

收拾停当，摆上早餐，安德烈说：“吃完饭你随我去拜访一个人，从他那里了解北洋政府的底细。”

“好了，别吓他了。”陈锟笑。

脚步声传来，王大妈送下酒菜来了，一碟油炸生米，一碟酸黄瓜，一碟切卤，半只酱，一盆白面条。

“穷鬼，人家姚小汗都比你丫大还。”小顺一边腹诽着一边走了。

陈锟咂嘴：“才少尉，二柜你太吝啬了吧，还是海军的，我连船都没见过，怎么就成海军了。”

陈锟问：“什么人？”

安德烈掏一个羊封面的记事本，拿自来笔刷刷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给小顺：“汤姆，麻烦你跑一趟，去六国饭店把这个给大堂经理。”

回到六国饭店，把便条给了大堂经理，经理立刻让人去所罗门伯爵的房间去了一个衣箱给小顺，让他带走。

陈锟还没说话，安德烈就说了：“这个计划不错，值得考虑。”

乘着酒，他掏一叠空白委任状，拿了一张铺在桌上，摘下自来笔在上蘸了，刷刷写下陈锟的名字递过去：“恭喜你，军官阁下。”

他一开，把小顺吓了一：“妈呀，你会说中国话啊。”

“因为他和他的女儿都被你昨晚大战日本军官的英姿迷住了，正不得想结识你这位神秘的客人呢，当然，徐树诤将军也在现场，不过他是一个足智多谋的军人，我不想这么快把底牌亮给他，所以还是先找林长民比较好。”

。

小顺也不关心这个，他关心的是如何利用大锟赚钱，也不顾安德烈在场，就急不可耐的把姚依关照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安德烈叮嘱他：“你过两个小时给姚小打电话，就说得到消息，所罗门先生去林长民先生府上拜访了，怎么，不打算谢谢我么。”

小顺目瞪呆，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一衣服是我在黎找名裁订的，便宜你小了。”安德烈说。

小顺拿着写着法语的纸条不肯动，安德烈哪能不知他的心思，摸一枚铜板丢过去：“拿着。”

“您老人家用夜宵吧。”陈锟情的招呼。

安德烈解释：“军衔是神圣的，不能随便授予，我在圣彼得堡海军学校上了整整六年，也不过是个海军少尉而已，你一天军校都没上就当上了少尉，还不够你显摆的啊。”

“大锟，你是不知姚小家多有钱，打赏从来都是五块十块起，一块钱本不好意思手，要是攀上这个枝，这辈都不愁了。”小顺啧啧赞叹着。

安德烈嘿嘿的笑了：“我不但会说中国话，还知你是衣帽间的汤姆，昨晚就是你把我放在洗衣房的夜礼服偷来给这位先生穿的，对不对。”

陈锟才不稀罕什么少尉军衔，接过委任状胡怀里，沉了一会，恶狠狠：“肯定还有更多的好，你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没钱你能千里遥远的跑来？”

被戳穿了心事的陈锟大窘，：“我可是很专一的，再说人家是堂姊妹。”

又提着衣箱回到紫光车厂，安德烈打开箱，里面是一洋服，上衣腰带鞋衬衣袜领带，连袖扣手帕怀表都是齐的。

话虽这样说，他还是风卷残云一般将所有吃了个净净，一坛二锅更是喝的一滴不剩，这才心满意足的找了个地方躺下，大模大样的打起了呼噜。

“姊妹通吃，更好啊。”安德烈邪恶地挤了挤睛。

陈锟果然上钩：“为什么？”

小顺魂不附，求助的望着陈锟。

王大妈来收拾夜宴残局，看到酒坛放在墙角，以为只喝了一半呢，伸两只手去搬，却被空坛闪了一下　，乖乖，十斤装的酒坛啊，俩人喝了，这还是人么。

“呵呵，事情办成了，好少不了你的，临时政府的黄金储备是很充足的。”被揭穿了老底的安德烈狡黠的眨了眨睛。

想了想，安德烈又补充了一句：“林先生的女儿很有气质，和你带去的那个女孩各有千秋，如果我是你，就脚踩两只船。”

安德烈却摇摇：“你们中国人的实在是太清淡了，如果能来鱼酱、酸油樱桃馅甜饺和乎乎的红菜汤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前帝俄海军少尉从梦中醒来，穿上衣服来到院里练起了他的招牌式俯卧撑，不但自己练，还怪叫着把陈锟也叫起来陪着自己一起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