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福磕如捣蒜，地板咣咣作响，不大工夫血满面，陈锟却一言不发，谭浩明虎着脸看看他俩，忽然伸一只手指，在二人之间指来指去，最终对准了陈锟。

…

谭浩明大惊：“你要造反不成！”

“说说，你哪里冤枉？”

谭浩明大怒，转而问其他人，下人将他们看到的原原本本到来，这下谭浩明也迷糊了，一边是他费尽周折收的将，一边是跟随多年的副官和的姨太太，到底该信哪个好？

等老爷回来，绝对要雷霆震怒，到时候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一切都将灰飞烟灭，五姨太想到那副场景，不由得心中打起了冷颤，要想活命，就得狠！

此时家又来报告，五姨太的丫鬟小翠上吊自杀了。

说完丢了枪，直接从二楼窗一跃而下。

黄永福心中一喜，小翠一死，就没人知自己和五姨太之间的秘密了，但他脸上却悲愤之来：“都是姓陈的害的。”

听着尖酸刻薄的奚落，五姨太的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心里这个后悔啊，倒不是后悔陷害陈锟，而是后悔这事儿办的不靠谱，万没想到陈锟这厮如此狠辣，生生把一个无解的死局给解开了。

一阵忙，五姨太被送了医院香油包扎伤，谭浩明也急赶回，这位年近六十的老将军绿林，豪侠仗义，是个直，这格在行伍中很能吃的开，但在理后宅事务上就不够仔细了。

谭浩明沉着脸：“每个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我该相信谁。”

谭浩明却举起一只手：“随他去吧。”

下一步去哪儿，他心中犯了愁，北京不能去，上海没脸回，天下之大，却没有自己的容之所么。

陈锟将手枪弹匣卸下丢窗外，单膝跪地：“督军，陈锟多谢您的知遇之恩，清者自清，我不想多说，咱们后会有期吧。”

谭浩明的眉更了。

这话虽然说的毫无理，却在谭浩明心中掀起了波狼，陈锟魁梧，英俊不凡，而黄永福却矮小猥琐，就算是五姨太想找人通，也是首选陈锟而非黄永福啊。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没没尾的案更加难断，况且家丑不可外穿，又不能找别人来审，思来想去，谭浩明决定还是还提审黄永福。

“数日前，姓陈的在珠江边抢民女被我发现，我斥责他不该给督军脸上抹黑，他就记恨在心，今天他趁督军不在府上，竟然偷看五姨太洗澡，被我喝止后不但不认罪，还打我丢在五姨太房间陷害我二人。”

小翠的死让谭浩明坐不住了，他一拍桌站了起来：“提审陈锟。”

大批护兵听见动静涌了来，黄永福大叫：“快追刺客！”

她大叫一声：“老爷，小五冤枉啊！”从木盆里来，冲到梳妆台前抓起一把剪刀猛割手腕，又拿金戒指往嘴里，慌得众人赶上来抢夺，可是一枚金戒指已经下了肚，手腕上的伤也够，血呼呼的往外冒。

“给我拿下。”

他先赶到医院看了自己最的五姨太，五姨太最初是唱粤剧的，后来嗓倒了才烟界发展，在谭浩明的众姨太太中，她的演技是最的，见老爷来了，也不说话，只是泪，一副悲恸绝的样。

黄永福：“没有凭据，但小的在府上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何曾来的风言风语，姓陈的一来，府上就凭空多了许多事端，这人分明是个祸害啊。”

人心一旦有了隙，就很难弥补了，黄永福跟随谭浩明多年，对他脸上表情变化抓的极为仔细，见他稍有犹豫，又上了几句谗言：“我听说姓陈的结了好些下级军官，经常军营，督军，我怀疑他图谋不轨啊。”

对，就去找第三师，投军当兵。

黄副官被押来，扑通一声跪倒：“督军，小的冤枉，小的是被姓陈的陷害的。”

姨太素有机心，人又年轻，大家嫉恨她久矣，抓着这个机会还不狠狠的落井下石更待何时。

五姨太只摇：“老爷，让我死吧，唯有一死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陈锟被带了来，他一脸从容：“卑职冤枉，督军明鉴。”

陈锟匆匆逃离了广州，回望晚霞中的城垣，他如释重负的长吁一气，终于离开了那个充满麻将声、鸦片味、男女是非尔虞我诈的督军府，离开了广西陆军，他到一轻松。

谭浩明急的直搓手：“小五，到底怎么回事？”

两名护兵应声扑了来，正要动手，被陈锟肘击膝放倒在地，眨的功夫手里就多了两把手枪。

谭浩明皱眉：“你可有凭据？”

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一个去，驻扎湖南衡的北洋陆军第三师，吴佩孚！